孫誠被擢升為工部侍郎的消息,像一陣風(fēng)一樣,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所有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第一反應(yīng)都是震驚。
孫誠?
那是誰?
一個在吳郡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十年的五品太守,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從三品的工部侍郎了?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因為這件事而議論紛紛。
有的人羨慕孫誠走了狗屎運,一步登天。
有的人嫉妒孫誠的女兒,在后宮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當(dāng)然,也有的人在背后偷偷地罵李萬天那個狗皇帝,任人唯親,不拘一格降人才。
但無論別人怎么說,怎么想。
這件事都已經(jīng)成了板上釘釘?shù)氖聦崱?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孫書蝶,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賭對了。
她利用林鈺這個看不透,卻又不得不依靠的男人,成功把自己的父親給扶上了那個夢寐以求的位子
這一步棋,走得實在是太妙了!
林鈺。
你等著。
等我爹在朝堂上站穩(wěn)了腳跟。
等我們孫家在京城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過河拆橋!
孫書蝶心里,充滿了瘋狂的野心和算計。
但她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柔弱無辜,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跟林鈺那個男人撕破臉。
她還得繼續(xù)在他的面前演戲。
演一個對他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癡情女子。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備上了一份厚禮,來到了鳳鳴宮的偏殿。
她要來當(dāng)面感謝一下,那個幫了自己大忙的男人。
林鈺此刻正躺在床上,享受著青鳶和鴛鴦兩個丫頭的貼身伺候。
一個在給他喂葡萄。
一個在給他捏腿。
簡直腐敗透頂了。
他一看到孫書蝶進(jìn)來,臉上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呦,這不是孫貴人嗎?”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玩味和戲謔。
“怎么今天有空來咱家這里了?”
“臣妾,參見林總管。”
孫書蝶走到他的床前,對著他盈盈一拜。
那小腰彎的,跟沒長骨頭似的。
看得林鈺心里又是一陣火熱。
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光是這么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能把男人的魂都給勾走。
不愧是自己挑選的茶藝大師。
“起來吧。”
林鈺擺了擺手,然后對著旁邊的青鳶和鴛鴦兩個丫頭使了個眼色。
兩個丫頭立刻就心領(lǐng)神會,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偌大的寢殿里,就只剩下了林鈺和孫書蝶兩個人。
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不知貴人今天來,找咱家所為何事啊?”
“不知貴人今天來,找咱家所為何事啊?”
林鈺明知故問。
“林總管,您就別取笑臣妾了。”
孫書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幽怨的表情。
“臣妾今天來,是特意來感謝您的。”
“要不是您在陛下的面前為我爹美幾句。我爹他哪兒能有今天?”
“您的大恩大德,臣妾沒齒難忘。”
她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感人肺腑。
就好像她真的對林鈺充滿感激似的。
可林鈺聽著,心里卻是一陣陣地冷笑。
感謝我?
沒齒難忘?
呵,孫書蝶。
你當(dāng)老子是傻子嗎?
你那點花花腸子,老子比誰都清楚!
你現(xiàn)在,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琢磨著,該怎么把老子給過河拆橋呢!
“孫貴人客氣了。”
林鈺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
“你爹能有今天,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跟咱家可沒什么關(guān)系。”
他可不想,把這份功勞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免得以后被這個女人給抓住了把柄。
“總管您,太謙虛了。”
孫書蝶臉上,露出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