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她想從林鈺的身下爬起來。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滾出去。”
蘇芷虞終于開口了。
“是……是,娘娘。”
婉婉再也不敢多待,連滾帶爬地就從床上爬起來,然后頭也不回地就朝著殿外跑去。
那副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偌大的寢殿里,就只剩下了林鈺和蘇芷虞兩個人。
氣氛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來。
“呵呵呵……虞兒……”林鈺干笑了兩聲,想說些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蘇芷虞那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林總管真是好雅興啊。”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躺在床上的男人。
“這大白天的就在這里胡來。”
“你就不怕被陛下給看見了?”
“到時候,別說是你了,就連我恐怕都得跟著你一起掉腦袋!”
這話說的,聽得林鈺心里又是一陣火大。
老子好不容易才跟自己的小丫鬟培養(yǎng)出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感情。
全被你這個女人給攪黃了!
你還有臉在這里教訓(xùn)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林鈺不耐煩地從床上坐起來,“你今天來又有什么事?”
他知道,這個女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今天來,肯定不是來抓自己奸的。
一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哼!”蘇芷虞冷哼一聲,也沒再跟他計較。
她走到床邊,在林鈺剛才坐過的那個位置上,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我爹來信了。”
“哦?蘇大人說什么了?”
林鈺眼睛一亮。
這才是正事。
“我爹說,王莽和慕容軒那兩個老狐貍,已經(jīng)接下了督辦曲轅犁項目的事。”
“而且,他們兩個還把你畫的那張圖紙給原封不動地送到了工部。”
“現(xiàn)在,工部的那些工匠們,正在日以繼夜地趕制那個所謂的神器呢。”
“我爹問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怎么辦?”林鈺露出一個無比陰險的笑容,“當(dāng)然是給他們兩個再添一把火了!”
“你馬上給你爹回信。”
“讓他以工部尚書的名義,給李萬天那個狗皇帝上道折子。”
“就說,王莽和慕容軒那兩個老東西,在督辦曲轅犁項目的時候陽奉陰違,消極怠工。”
“還說他們兩個在背后搞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想把這個天大的功勞,全都攬到他們慕容家的身上!”
“你覺得,李萬天那個多疑的狗皇帝,在聽到你爹的這番話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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