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催命符”,老子給你煉好了。
你就等著被一步一步地掏空身體吧。
室內,林鈺對寧蘭說道:“蘭兒,這藥怎么煉制你記下了嗎?”
寧蘭點頭。
“嗯,都記下了。”
“好,你回去后立刻找靠譜的手下,每天煉藥,煉好以后不要動,等我來取。”
“是。”
寧蘭此刻沒有半分女子的優柔寡斷。
她相信林鈺在做一件大事,一件她不能問也不能說的大事。
而林鈺煉好了“神藥”,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宮里現在一天一個樣。
自己雖然現在是代理總管,風光無限。
但根基未穩,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等著抓自己的小辮子。
尤其是龐大海那個老閹狗,雖然被禁足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他經營了幾十年的勢力還在,自己這一走,天知道他那些徒子徒孫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于是他匆匆和寧蘭道別,直奔皇宮。
林鈺回到宮里,并沒有立刻去見李萬天。
他知道,這老小子現在肯定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
自己越是表現得不急不躁,就越能吊著他的胃口,讓他對自己更加依賴。
自己越是表現得不急不躁,就越能吊著他的胃口,讓他對自己更加依賴。
他先是回了趟麟德殿,跟蘇芷虞報了個平安。
那女人一看到他,眼圈就紅了,抱著他又是哭又是罵,說他這一走,自己這心就跟懸在半空中似的,沒一天是踏實的。
林鈺好說歹說,連哄帶騙,才把這位醋壇子給安撫了下來。
當然,在彩票站跟張家姐妹花廝混了一夜這種事,他是打死也不會說的。
他只說自己為了找藥,翻山越嶺,風餐露宿,吃盡了苦頭。
那番聲情并茂的講述,把蘇芷虞感動得是一塌糊涂,抱著他又是一陣心疼。
安撫好蘇芷虞,林鈺的心也放下來。
他來到養心殿,李萬天正一個人在殿里焦急地來回踱著步。
一看到林鈺,他那雙總是充滿了暴戾和猜忌的眼睛里,瞬間就迸發出了一陣驚喜的光彩。
“林鈺!你可算回來了!怎么樣?東西找到了嗎?!”他幾步就沖到林鈺面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聲音里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渴望。
“回陛下,幸不辱命。”林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疲憊,卻又無比欣慰的笑容。
他從懷里,掏出了那個裝著神藥的精致瓷瓶,雙手遞了過去。
“陛下,您要的‘不倒根’,奴才給您找回來了。”
李萬天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個小小的瓷瓶,像捧著什么絕世珍寶一樣,捧在手心里。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是語無倫次,“林鈺,你可真是朕的福星啊!哈哈哈哈!”
他打開瓶塞,一股濃烈的,帶著幾分奇特香味的藥氣,瞬間就從瓶子里飄了出來。
光是聞著這個味道,李萬天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反應。
他知道,這藥絕對是真的!
“這東西怎么吃啊?”
“要配合一種特制的雄黃酒吃,就在外面。”
“快!快給朕拿酒來!”李萬天迫不及待地喊道。
他現在就要試試這神藥的威力!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李萬天,還是那個能讓所有女人都為之瘋狂的真男人!
林鈺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模樣,心里一陣冷笑。
老東西,你急什么?
有你快活的時候。
也有你哭的時候。
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恭敬的模樣,轉身,親自去給李萬天準備那摻了料的雄黃酒。
很快,一碗散發著濃烈酒香的,琥珀色的酒液,就被端到了李萬天的面前。
李萬天看著那碗酒,又看了看手里的藥丸,喉嚨沒來由地一陣發干。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將從這一刻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深吸一口氣,剛要喝。
卻發現不對。
萬一林鈺這小子刺殺自己怎么辦?必須得找人試試藥啊。
于是他把這碗酒端過去,又給林鈺倒了一顆藥丸,說道:“喝了,朕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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