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
只見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此刻寫滿了挑釁和一種更加瘋狂的,病態(tài)的興奮。
她竟然……
她竟然覺得剛才那一下很刺激!
草!
妖精!
妖精啊!
無可救藥了。
涼亭里,李萬天被那只野貓打斷了詩興,也沒了作詩的興致。
他坐下來,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了什么,對身邊的齊妃說道:“對了,說起這漠北的公主,朕倒是想起一件事。”
“朕聽說,這漠北女子個個都性情如火,能歌善舞,尤其是馬上功夫。等她進了宮,你們可得多跟她學學。”
“我們中原女子還是太孱弱了些,若是都能像她這般,也不至于懷不上龍種了。”
李萬天這話說得,把自己不行這件事情全扔到妃子們的頭上。
幾個妃子聽了,一個個都嗤之以鼻的低下了頭。
而假山后面的林鈺,在聽到李萬天這番話時,心里也是一陣冷笑。
老東西,你他娘的自己不行,還怪女人肚子?
真是恬不知恥。
不過,他這話倒是提醒了林鈺。
這個漠北公主,看來還真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
自己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他正想著,就感覺懷里的唐小朵,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這個小妖精,竟然學著騎馬訂姿勢,開始在他身上玩起了花樣。
他奶奶的!
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精!
看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
御花園的空氣中,彌漫著荷花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涼亭里,李萬天還在興致勃勃地跟他的妃子們,吹噓著他對那個即將到來的漠北公主的期待。
“朕聽說,漠北有一種獨特的舞蹈,叫胡旋舞。舞者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在鼓點聲中,飛快地旋轉(zhuǎn)。那身段,那舞姿,嘖嘖,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噴張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的笑容。
“等那公主進了宮,朕一定讓她天天跳給朕看。到時候,朕也讓你們開開眼界。”
幾個妃子聽著他這番話,心里都快把那個還未謀面的公主給罵成篩子了。
但她們面上,卻只能強顏歡笑,附和著說道:“是是是,陛下說的是。妹妹們也想見識見識那胡旋舞的厲害呢。”
“哈哈哈哈!”李萬天得意地大笑起來。
而就在他這爽朗的笑聲中,假山后面的林鈺,卻正在經(jīng)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冰與火的考驗。
唐小朵這個小妖精,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
她就像一只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野貓。
用她那稚嫩的爪牙,在他的身上肆意地撓著,挑逗著。
林鈺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吞噬,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體內(nèi)的巖漿,正在瘋狂地翻滾,叫囂著,要沖破一切束縛,將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徹底地焚燒殆盡。
“你這個妖精……”
林鈺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么幾個字。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唐小朵看著他那副隱忍而又痛苦的模樣,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
她喜歡看他這樣。
喜歡看這個平日里總是那么強勢,那么霸道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副失控的,情難自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