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蕊不斷搖晃著腦袋，“不要……龐總管，您行行好……嗚嗚嗚！！”

龐大海才不會跟她客氣呢，單手掐住她兩腮，直接就把襪子塞了進去，堵了個嚴嚴實實。

一股酸臭酸臭還有點咸的味道瞬間沖上腦門，嗆得李蕊鼻涕一把淚一把，嗚嗚地叫著。

但她雙手被綁，根本拿不下來，只能跪在地上痛苦地哽咽著。

連帶著房間內的空氣都不好了。

龐大海看著她，心里很是痛快，“李姑姑，這裹腳布的味道不錯吧？當時你把這東西塞進宮女嘴里取樂的時候，是不是也這般快樂啊？”

李蕊不理他，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看向慕容椿。

她迫切地希望慕容椿可以幫幫她，至少先把這酸臭酸臭的襪子拿出來。

但是慕容椿沒有，甚至她都沒有看她一眼。

李蕊已經是棄子了。

再因為她與李萬天發生沖突，不值得。

幾乎在幾秒鐘的時間里，慕容椿就已經做好權衡利弊，她說道：“陛下，哀家現在還不清楚，李蕊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您如此生氣？”

李萬天玩味地看向她：“母后不知道？”

“不知。”

“那好，那朕就告訴告訴你。”李萬天清了清嗓子，“咳，第一條，李蕊偷竊宮殿物品和蘇妃的陪嫁。母后可知道這在大周，偷主子的東西是什么罪名，會受到什么懲罰嗎？”

“剁手。”

“對。”

“但是陛下有證據嗎？”慕容椿不想就這么輕易地向李萬天低頭，所以她要追問。

如果沒有證據，她會據理力爭，最少也要讓皇帝答應她一些條件。

李蕊可以死。

但是不能白死。

否則自己對她二十多年的培養不就白費了么。

沒成想，李萬天十分自信地揮揮手：“帶上來。”

昨天的木頭箱子在今天又被抬了上來，上面掛著鎖頭。

龐大海獰笑著把手伸進李蕊的領口，胡亂抓了兩把，笑著說：“呵呵呵呵，李姑姑到底還是有料的，難怪當年太上皇那么喜歡你。”

李蕊被他抓彎了腰，死命地嗚咽著。

這不是屈辱，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屈辱，她只是下意識地在躲。

躲避龐大海的手。

最后，龐大海掏出一枚鑰匙。

李萬天似笑非笑地朝鑰匙揚了揚下巴，對慕容椿說：“母后覺得這鑰匙能打開箱子嗎？”

慕容椿偷偷攥緊粉拳，連躲在裙子下那可可愛愛的腳趾都皺在了一起。

她有些懷疑。

難道說這就是我精心培養二十年的奴才？

這他媽得蠢到什么程度，才會把鑰匙放在自己身上等人摸啊？

現在好了，鐵證如山，哀家就是當幫你辯解兩句都不可能。

慕容椿看向李蕊，目光凌厲，“大膽賤婢！你竟真的偷蘇妃的東西！？”

“嗚嗚嗚嗚……”李蕊想說話，但是卻說不出來。

龐大海低身，把鑰匙插進鎖頭里。

咔嚓。

鎖頭開了。

他一把掀開箱子蓋，里面躺著的是數不清的財寶。

各式各樣的首飾、擺件、金銀，器皿。

這些東西別說對李萬天或者慕容椿這樣的頂級大佬，就算對龐大海來說都不過是九牛一毛，甚至是上不得臺面。

但對底層的奴才來講，這絕對是一筆滔天巨款。

而且這不可能是一次性偷的，肯定是長年累月才能積攢到這個程度。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