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昊心中萬般不甘,怒火與屈辱交織翻涌,卻半點都不敢表露出來。
眼下性命握在他人一念之間,保命才是重中之重,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萬般無奈之下,炎昊只能壓下所有情緒,灰溜溜取出身上全部太初令,抬手朝著石臺上的許陽扔了過去。
四周無數異族全都默默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敢上前阻攔,更沒有人敢中途攔截那些太初令。
所有人心中都十分忌憚,生怕惹惱許陽,引得他縱身躍下石臺,一拳將自己轟得粉身碎骨。
待到將太初令盡數交出,炎昊才狼狽縮入人群深處。
他并沒有就此離開這個地方。
在他心中,九大時代機緣自有定數,必然該有自己的一份造化。
此番挑戰許陽失利,不代表他不敵世間其他仙驕,余下的機緣,他依舊有實力去爭奪。
玄黃道子、佛女、淵皇還有靈昊幾人下意識彼此對視一眼,都清清楚楚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與震恐。
這一刻,他們心底不約而同生出同一個念頭,自己此番前來,或許從頭到尾都只是來陪跑的。
幾人之中,當屬淵皇最為憋屈。
他苦苦隱忍整整八千年,好不容易等來成仙路開啟,本打算踏平八方敵手,橫掃當世所有強者,一舉奪得太初石乳,拿到證道成帝的無上資格。
可現在看來,大有創業未半而道崩殂的意味,八千年的蟄伏與隱忍,好似一瞬間全都化作了無用之功!
圣靈族的靈昊同樣滿心無語。
他出世之前,族中老祖個個斷,他乃是這一世天命所歸的至強者,同輩之內,無論什么妖孽仙驕,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可偏偏憑空冒出一個實力恐怖的許陽,強勢碾壓一切。
他不禁暗自疑惑,難道老祖推演天機,也算錯了這一世的變數嗎?
一時間,幾位頂尖仙驕心思各異,人人心緒復雜。
臺下無數仙驕更是再也沒有人敢主動朝著其余石臺邁步。
在所有人眼里,就算僥幸站上石臺,最后也不過是淪為陪襯,根本撼動不了許陽分毫。
原本因為太初石乳現世而火熱沸騰的整片太初異空間,瞬息之間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熱烈的氣氛盡數消散,全場陷入一片壓抑沉寂之中。
就在全場氣氛壓抑,無人敢再爭鋒的時刻,一道陌生的身影,緩步踏上了另一座古石臺。
來人同樣是人族修士,周身被一層淡淡的迷霧籠罩,看不清真實容貌與氣息,就這般在萬眾矚目之下,從容佇立在石臺之上。
下方一眾異族見到這一幕,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紛紛面露不滿。
“這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人物!”
“許陽站上石臺也就罷了,畢竟名聲在外,實力強橫!”
“這人我從未聽聞過名號,哪里來的底氣登臺!”
“好大的狗膽,莫非真以為有許陽在前,人族便能就此崛起嗎?”
“速速滾下臺來!”
一時間,無數異族修士在臺下憤憤不平,對著石臺上的陌生身影罵罵咧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