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在感知著周遭的一切后,神色也不由為之凝重。
這片空間自成一體,法則隔絕,仙力阻隔,堪稱是絕地,在這里面,死了就是真死了,什么替死符遁術通通沒用。
這時,一個白衣青年從不遠處走過,是鵜鶘仙島的陳銘。
他跟許陽雖然沒什么交集,但畢竟來自同一個地方,所以當看到許陽后,還是選擇點頭打招呼,隨后腳步沒停,便帶著自己的人迅速離開了。
對于陳銘表達出來的善意,許陽倒是沒有拒絕,同樣點了點頭,算作了回應。
在陳銘走后。
姬天策神色嚴肅道:
“也不知道最后,這些老熟人,還有幾個能站著……”
雖然剛進來,姬天策卻能察覺到日后會有多么殘酷。
青玉仙子收回眸光,輕聲說:“許公子,我剛才聽到幾個異族在小聲議論說,這片空間里散落著一種叫‘太初令’的東西,收集越多就越能感應到太初石乳的呼喚,最后只有感應最強烈的人才能得到太初石乳認可!”
霽月仙子眼睛一亮:“那就不用拼個你死我活,靠收集令牌就行?”
青玉仙子對自己這個好閨蜜的腦回路簡直無語,她搖了搖頭道:“首先太初令肯定是有限,加上在這異空間,必然不會禁止互相搶奪,你覺得那些異族有那么好心,不搶你手中的太初令?即便不搶你的,難道還不搶別人的?”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慘叫聲,一群異族被另外一群異族圍住。
未過多久,那群被圍住的異族,手里剛撿到的太初令就被搶走了,甚至連人都被殺完了,場面可謂是極其的血腥殘暴。
霽月仙子皺眉:這明擺著讓人互相殘殺!”
青玉仙子道:“成仙路就是如此,一切仙帝機緣,都得靠搶!”
許陽面色如常,強者為尊,本就是世界法則,沒有什么好埋怨的。
他正想動身,余光瞥到幾道身影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面容陰鷙但眼神銳利。
盜天教的教子。
他之前聽青玉和霽月說起過。
他走到許陽面前抱拳道:“久仰許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許陽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他跟這盜天教子不熟,不清楚他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盜天教子也不尷尬,笑了一聲:“許兄放心,我有自知之明,跟您搶東西那是找死,我只求撿點邊角料,就心滿意足了。”
說完拱了拱手,帶著手下走了,臨走前丟下一句:“許兄小心帝釋,那家伙雖然表面上客客氣氣,但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算盤!”
許陽對帝釋印象也不深,只知道他欺負過霽月,若是這帝釋能走到最后,他倒是不介意,替霽月報仇。
不多時。
沒有莫名其妙的人再來打擾許陽,他的眸光掃過這片異空間,突然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涌了上來。
他好像來過這里,并且經歷了數次大戰……
他壓下心中疑惑,對其他人開口道:“走吧,我們也去找太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