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我猜不是靈物,而是佛門法器。”
“那沒意思……”
聽著三個徒兒的對話,金蟬子眉頭緊鎖,也就是他養(yǎng)性功夫到家,時不時坐于佛前入定,要不然此時,應(yīng)該要被這三個徒兒給當場氣昏厥過去。
一行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最前沿。
原本臨近金蟬子的勢力們,在看到金蟬子的一瞬間,跟避如蛇蝎似的,匆匆遠離,不敢沾染半分。
有人不解問道:“教主,為何我們我們要避開這幾人?”
“金蟬法師的名號你沒聽過嗎?被他纏上了,那你不入佛門都不行,關(guān)鍵你打又打不過他那三個徒兒,罵又罵不過精通佛法的金蟬法師,因此,漸漸就形成了共識,所有勢力,只要看到這個奇特組合,就必須退讓,絕對不能給他們糾纏的機會。”
旁邊,有一個年歲很大的長老小聲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他們怎么辦?”有人指了指許陽師徒二人,他們與金蟬子相距很近。
“別指,你以為,別人憑什么站在那個地方,肯定是有底氣啊!”
該長老小聲喝道,在他心里,無論是金蟬法師,還是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都是不可招惹的人,兩位都是神仙,神仙打架,遭殃的還是他們。
“不是,那可是金蟬法師啊,這師徒二人不怕嗎?”
在場的人中,不少人有此疑問,說句難聽的,金蟬法師就跟拖把粘粑粑差不多,一旦黏上了,那可就很難甩脫了。
也正如他們所想的一樣,金蟬子在看到許陽的一剎那,眉心處開闔,有神秘佛光涌現(xiàn),似是一種佛門妙法,能夠看破虛妄偽裝,想要借此來看清許陽的虛實。
但許陽并沒有任何動作,他就立于虛空之上,任由金蟬子前來探查,就在那佛光落在他身上時,他的身上激蕩出無盡光芒,好似雷火洶涌,不僅將佛光給盡數(shù)吞沒了,甚至還沿著佛光來源方向,飛出熾盛白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