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不會吧,大師姐給你一點小恩小惠,你就忘了她平日里,對你多么苛刻,監督你修煉,不突破不讓你出關,甚至不讓你下山去尋覓美食,這些你都忘了?”
‘那可不是小恩小惠!’
秦可婉都把靈果吃到嘴里了,自然不會覺得元f璇壞,而且元f璇監督她修煉,也是為了她好,至于不讓她下山尋覓美食,這點上,她曾經倒是在心里埋怨過大師姐,但這不代表大師姐不好,所以她搖了搖頭,看向司徒青青,道:
“青兒師姐,你對大師姐存有的偏見太大了,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司徒青青深吸口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厥過去,她覺得秦可婉沒救了,竟然還說起大師姐的好來了,小婉莫非是得了什么特殊的病,對她越差,誰就越好。
“玉兒師姐,你來評評理,我真的對大師姐有偏見嗎?”
司徒青青決定找個理中客,來評判一下。
阮玉兒有些無奈,她現在跟司徒青青是綁定關系,所以也沒辦法站在司徒青青對立面,但也不能真的站在司徒青青這一邊,畢竟大師姐霸道是霸道了點,但沒有小青說的那么嚴重,于是,她整理了一下措辭,道:
“小青,你說的有一部分很對,至于小婉,你看的還不夠全面!”
這番話無疑是在端水,兩邊都批評了,兩邊都不偏袒。
司徒青青白了阮玉兒一眼,覺得自己這個盟友,還不如錦鯉師姐,假如錦鯉師姐在場,她肯定會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這一邊,因為她跟自己,都深受其害,是被大師姐壓迫最厲害的苦主,也就是她趁著大師姐不在紫云峰,而師尊正好修為盡失,她才有機會先入為主,要不然估計現在也跟錦鯉師姐一樣,沖師無門,沖師無果!
錦鯉師姐,真是太慘了!
秦可婉也不太服氣阮玉兒的話,認為她跟司徒青青是一頭的,話語偏向司徒青青,因此,她望向一直端坐的徐冬櫻,問道:
“冬櫻師妹,你是怎么想的?”
徐冬櫻想了想,道:“我覺得,青兒師姐,還有婉兒師姐,你們倆所說的都有些道理,但都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