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鯉神色逐漸變得復(fù)雜起來,眼神也頓然迷茫,此時此刻,她的內(nèi)心一片虛無,沒有任何的答案,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勇敢起來,進(jìn)行一場沖師。
徐冬櫻看出了薛錦鯉心中的想法,貼心道:
“錦鯉師姐,我倒是覺得,你不必這么著急沖師,當(dāng)徒兒也挺好的。”
薛錦鯉一聽,頓時覺得徐冬櫻則是把她給放棄了,變得有些急躁:
“冬櫻,不行的,我真的喜歡師尊,我不想當(dāng)徒兒,你不能放棄我,你得幫我。”
“不不不,我不是讓錦鯉師姐放棄沖師的想法,只是我覺得,錦鯉師姐,你太急了,急到你甚至沒有做好任何的心理準(zhǔn)備,滿腦子想的都是沖師,可等到了合適的機(jī)會,你卻又抓不住,我認(rèn)為啊,錦鯉師姐,你應(yīng)該嘗試讓自己慢下來,先以徒兒的身份,嘗試性的跟師尊相處,在相處的過程中,別對師尊生出任何覬覦之心。”
“在這樣日積月累的相處過程中,你就會習(xí)慣跟師尊待在一起,也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畏懼跟師尊坦誠相見,繼而水到渠成,可能你就能沖師成功了。”
“錦鯉師姐,這只是我的一點愚見,不知道能不能給你一點啟發(fā)?”
徐冬櫻很耐心的在幫助薛錦鯉,并沒有任何藏私之心,也不像司徒青青一樣,想要獨占師尊,特別愛吃醋,她知曉,像師尊這么優(yōu)秀的男子,是不可能被任何一個女子獨享的,因為這天底下,就沒有女子,能夠真正的壓制住師尊,而且她也并不像宗主和大師姐,她沒有爭搶當(dāng)正宮的心思,在她看來,只要能夠一輩子陪在師尊的身邊,便足夠了。
薛錦鯉沉思了片刻,抬眸看向徐冬櫻,神色變得堅定,道:
“冬櫻,你說的很多,是我太急躁了,而且我在畏懼師尊,不敢直面師尊,這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必須盡力克服。”
“那錦鯉師姐,尋到了克服的辦法了嗎?”
徐冬櫻耐心詢問道。
“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