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棉紡廠小巷,
冷寂的壓迫感讓人呼吸凝重,
看著面前的莊圖南,張誠指著他的心窩道:「你媽為了你,不是一次兩次撕破臉了,為了什么?是為了臉面嗎?你小時候吃不飽,你媽種蛇瓜,找我調劑,油水到處借,不怕人笑話,是自己不餓嗎?」
「棉紡廠每天機器聲音那么大,上班要顧著員工,下班還要照顧你們,她說過累嗎?可你呢?你以為這只是簡單的吃少點,住差點?」
對著莊圖南開口,張誠呵斥道:「你讀書讀昏頭了?他們搬進來,會走嗎?你想照顧表弟,你有能力嗎?你讓你妹妹筱婷搬過去,她不用讀書嗎?她去給你阿公阿婆當傭人,白天讀書,放學做家務,半夜起來端尿盆?」
呵斥著莊圖南,張誠繼續道:「你小時候沒照顧你阿婆過嗎?你也知道辛苦,可你為什么好意思讓你妹妹筱婷去!啊,你說,為什么!」
憤怒的看著莊圖南,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面對張誠的呵斥,莊圖南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眶紅了起來,
「夠了,表哥,你別說了!」
攔著張誠,黃玲聽到這些話,也是淚水流了下來,
因為莊圖南和莊超英,根本不知道她為了保護這一家,做了什么,只知道她無理取鬧,
可問題是,黃玲是真的想讓兒子好啊,
「我告訴你,莊圖南,這個家任何人都能指責你母親,但你不行,你沒這個資格!」
對著莊圖南開口,張誠則是扭著頭道:「莊家的人敢進院子,老子打斷他們的腿,這話我說的,他們莊家老祖宗爬起來都不行!」
說完這句話,張誠出去后,看著一臉尷尬的莊超英道:「你還是個男人!」
說著,張誠拽著莊筱婷的手道:「走,跟我去吃飯!別搭理這群傻子!」
看著父親的模樣,莊筱婷連忙低著頭離開了,
「疼嗎?」
撫摸莊圖南的臉頰,黃玲不由得心疼起來,
「不疼!」
聽到母親的話,莊圖南卻是忍不住的落下淚水,
因為張誠說的那些話,讓莊圖南此刻看見了母親的堅強,到底是多么艱難!
「你表伯說的過分了,回頭我說說他去!」
對著兒子開口,黃玲不由得擦拭淚水,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索取,只有表哥才是一直堅定站在她背后的人!
「不用了,媽,我會好好考試的,一定不讓你失望!一定.......」
淚水不爭氣的流下,莊圖南說完這句話,不由得哽咽起來,
「好,你好好考就行,鵬飛的事情,我會跟你表伯說的!」
拍著圖南的肩膀,黃玲也知道,張誠在外面給葉娟買了房子,打算先暫時借住一下,
她不是不心疼鵬飛,但比起鵬飛,她在乎自己的兒子!
這就為人父母者,則為之計深遠!
回到家中,張誠讓葉娟將磊磊交給了「莊德華」,
而抱著磊磊,莊筱婷卻是開口道「表伯,我不想去阿公阿婆家!」
「不去就不去,沒人敢讓你去,有表伯在呢!」
對著莊筱婷開口,張誠則是安慰了起來。
因為在他的觀念中,男孩子受點挫折沒關系,畢竟成為男人后,他會自己爬起來。
熱鬧的偏僻民居中,一群人正圍在桌子上吶喊,
站在不遠處,劉五指著不遠處的人道:「那就是王大彪,張哥說了,事情做的隱蔽點!」
「成,沒問題,交給我就好了!」
滿臉笑容的開口,男人則是走上去,跟王大彪勾肩搭背起來,
「贏了,又贏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