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的看著張誠,師父劉南也沒見過他喝酒,屬實有些感到意外,」師父,我幫你搞定他們,你幫我一件事怎么樣!」
望著眼前的師父,張誠不由得小聲嘀咕起來,「你今晚要能喝趴他們,別說一件事了,你就算是想回去娶媳婦,師父也幫你上門提親,再送你兩大件...
「」
霸氣的看著張誠,師父不由得拍著胸膛開口,而聽到師父這么說,張誠猛的撩起袖子道:「來,各位,我先干一桶,大家隨意啊!」
說到這里,張誠拿起「自家」釀的酒,直接對著喉嚨灌下去,「咕咕咕....
」
望著不斷流逝的酒水,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因為這可是三斤左右的量啊,張誠就這么生喝了,有必要嗎?
大家喝酒,聊聊天而已,你上來就這么喝,是不是玩不起?
「啪!」
隨著酒桶放在桌子上,張誠抹著嘴道:「隨意啊,大家隨意!別勉強,不行就算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劉南懷疑這是徒弟故意說的,因為男人只有兩件事不能當面說,那就是,不行和不能!
「我先來吧!」
咬著牙,一旁的主任則是端起大碗,直接灌了進去,不過就在莫約半斤的量喝完,他整個人的臉都紅潤起來了,看著這一幕,鎮長卻是冷汗直冒起來,因為上次棉紡廠來的那個干事,貌似也沒這么能喝吧?這是他們故意找來的吧?
可問題是,現在都被張誠抵在桌角了,不喝能行嗎?
想了想,鎮長也是提著酒瓶道:「大家點到為止啊,點到為止,喝盡興,喝盡興.
「」
可就在他的話說完,只見劉南也是笑著道:「對,大家喝盡興就行!」
半個小時后,當張誠依舊坐著吃菜,其他人卻是已經神志不清了,」嘖,這里的燒羊肉,是真嫩啊!」
吃著菜,張誠端起一旁的杯子,反手就灌了下去,不過就在張誠感覺不對勁后,立馬聞了聞杯子,整個人都愣住了,「臥槽,是酒...
」
面色紅潤的捂著腦袋,張誠也是在變得搖搖晃晃起來。
回到臨時招待的地方,張誠將師傅放下來后,也是不由得搖晃道:「師父,師父,你沒事吧?師父...
」
「別鬧,徒弟,師父腦子好暈啊!」
推搡著張誠,師父劉南則是嫌棄了起來,」師父,我想娶媳婦,你覺得那個葉娟咋樣,你幫我整個工作,把她弄回去唄!」
小聲的對著劉南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成成成,師父幫你把她弄回去,你過去玩,別煩我!」
猶如驅蚊子一般,師父此刻只想睡覺,壓根不想搭理張誠。
第二天清晨,頭疼不已的劉南爬起來后,當即捂著腦袋道:「徒弟,師父昨晚沒說什么夢話吧!」
「沒有啊,師父,不過您打算怎么幫我把葉娟弄回去!」
看著劉南,張誠好奇的詢問起來,」啥,啥來著?葉娟,我幫你弄回去?我咋幫你弄回去?」
震驚的看著張誠,只見劉南在聽到這句話后,瞬間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昨晚,似乎好像答應過張誠什么了,」對啊,師父,葉娟!」
來到劉南的身邊,張誠露出興奮笑容,可看著張誠,劉南卻是捂著頭道:「徒弟,你等會啊,讓我先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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