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我不幫她,誰幫她?
石少堅:師兄能將勾欄聽曲,說的能如此高大上,厲害啊!
八九日后,任家鎮(zhèn),
來到義莊的張誠敲著門,
不多時,當(dāng)留著蘑菇頭的文才開門,當(dāng)即疑惑道:「你們找誰啊!」
嘴角抽搐的看著文才,張誠真想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因為他不問自己是誰,居然問自己找誰,是不是腦子有大病,
這里他么是義莊啊,難道他來找僵尸嗎?
「茅山張信之,見過師弟!」
舉起手行禮,張誠看著眼前的文才,
而聽到張誠的話,文才當(dāng)即沒大沒小的道:「噢,我知道你,師父說過你這家伙,害的我最近幾日,整天苦修!」
「你特么沒大沒小的說什么呢?師兄向你行禮了呢?規(guī)矩呢!」
看著面前的文才,脾氣不太好的石少堅則是怒喝起來,
望著滿臉兇狠的石少堅,文才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高舉著手道:「師兄!」
「嗯!」
淡然的點著頭,張誠沒有跟文才計較什么,畢竟這是個沒腦子的東西!
「師叔何在?」
對著文才開口,張誠不由得向著里面走去,
「師父出去談事情了,今天我們剛幫鎮(zhèn)子上的任老太爺起棺.」
就在文才解釋的時候,眾人來到停放棺材的地方,
可就在張誠看見棺材的樣子后,當(dāng)即皺眉道:「已經(jīng)尸變了,為什么沒有燒?」
「任老爺說他爹怕火,所以打算找一處新的墓,重新安葬!」
一邊說著,文才一邊笑著開口,
不過就在這時,石少堅卻是皺起眉頭道:「誰封的棺材?為什么墨斗線下面沒彈?而且釘子也沒緊?不知道已經(jīng)尸變了嗎?」
尷尬的看著石少堅,文才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苦澀道:「師兄,沒必要這么小心吧?」
「的確沒必要這么小心,反正詐尸后,他能咬的人,只能是你!」
對著眼前的文才開口,張誠不禁嫌棄的嘆氣,
因為他本以為,文才的離譜,是演繹需要,但現(xiàn)在看來,這貨是真尼瑪蠢!
墨斗本就是用來扼制僵尸掀棺的,現(xiàn)在他直接連底部都不彈,那有個屁用啊!
所以說,良難勸該死的鬼!
沒有理會文才,張誠扭著頭道:「師弟,準(zhǔn)備紙筆墨刀劍!」
「是,師兄!」
聽到張誠的話,石少堅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雖然文才離譜了點,但這好歹是師叔的地方,他們還是同門,當(dāng)然不可能讓僵尸起棺,否則那就真鬧笑話了!
不多時,就在張誠貼上各種符后,當(dāng)即將棺材重新用墨斗金網(wǎng)封了起來,
覺得還不保險,張誠想了想,讓石少堅取出怒晴雞,取出血后灑在棺材上,最后還撩開一部分棺材,將至陽的糯米灑了進(jìn)去,
而就在張誠做完這一切后,石少堅卻是傻眼了,
因為這里面的僵尸,就算跳出來,也不過是黑僵而已,師兄至于這么緊張嗎?
任威勇:張誠,臥槽.
拍著手,張誠滿臉輕松道:「搞定了!」
「師兄,您是不是太小心了?」
尷尬的看著張誠,石少堅詢問起來,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我這樣搞,他能不能出來而已!」
笑了笑,張誠不由得挑著眉毛,
任老太爺在每部小說中都會跳出來,而且不管主角怎么弄,他總能來一句,小老弟,我出來了哦,
張誠現(xiàn)在想看看,自己都這么弄了,他還怎么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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