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從東至西,甚至是南到北,包括西伯利亞,都成了帝國的疆土,
而就在帝國疆域來到巔峰的時候,張誠卻是已經(jīng)回到了夷州,
在征服天下的過程中,鄭家雖然沒有抵抗,但也沒有配合,
不過對于張誠來說,夷州只能是帝國的,鄭家在這里,將來遲早會演變成特例,
延平王府中,
張誠滿臉微笑的走進來,在鄭克臧的引領(lǐng)下,見到了鄭經(jīng),
望著昔日的王爺,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一位鄰家老人,當(dāng)即拱著手道:「參見王爺!」
「這不是新廈帝國的陛下嗎?怎么還稱呼老朽王爺呢?」
扭著頭,鄭經(jīng)對于張誠,其實還是十分生氣的,
因為這小子,居然背叛了鄭家,將江山據(jù)為己有了!
「王爺,當(dāng)年朕已經(jīng)給過您機會了,只要您能打下閩南,說不定有機會成為帝國的主人,可您呢?一敗涂地,被施瑯接連擊潰,如果不是臣率軍南下,擊敗施瑯,將其在金門誅殺,說不定,您連夷州都保不住!」
認真的看著鄭經(jīng),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他當(dāng)年是沒給鄭家機會嗎?他給了,但鄭家不中用啊!這能怪誰!
區(qū)區(qū)一個施瑯,居然接連擊潰鄭家艦隊,還是擁有飛剪船和各種艦船的鄭家,這讓張誠如何不懷疑他們在打假賽!
「哼,說吧,你來有什么事!」
對著張誠開口,鄭經(jīng)也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扭著頭,不過還是十分傲嬌的模樣,
「我想請鄭家移居京城,夷州交給帝國管理!」
對著鄭經(jīng)開口,張誠拱著手回答,
「你真要趕盡殺絕?」
生氣的看著張誠,鄭經(jīng)不由得怒喝起來,
「王爺,夷州是帝國的夷州,不是一家一姓的,而鄭家在移居京城后,會得到相應(yīng)的地位,比如內(nèi)閣席位.」
對著鄭經(jīng)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父親,天下大定了,百姓們都安居樂業(yè),不要再起兵端了!」
看著父親鄭經(jīng),鄭克臧當(dāng)即開口解釋,
因為憑借帝國如今的實力,鄭家要如何打?
「罷了,罷了,希望你小子,能念當(dāng)年鄭家的好吧!」
看了眼張誠,鄭經(jīng)沒說什么,嘆著氣同意了。
「陛下,你說海的那邊是什么?」
對著張誠開口,林定標有些好奇的詢問,
而聽到林定標的話,張誠扭著頭道:「海的那邊,是什么?」
「對啊,海的那邊是什么呢?」
露出興奮的表情,張誠當(dāng)即道:「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去看看吧,揚帆起航!」
「啊?」
震驚的看著張誠,林定標則是錯愕道:「陛下,我們這么跑了的話,娘娘會殺了我們的!」
「怕什么?不回來不就好了!」
說著,張誠當(dāng)即揮著手道:「揚帆,揚帆,咱們走!」
金鑾殿上,此刻已經(jīng)初步開始學(xué)習(xí)政務(wù)的少年,在得知自己父親居然拋棄帝國,轉(zhuǎn)身揚帆起航后,當(dāng)即傻眼道:「什么?父皇跑了!」
「太,不,陛下,我們?nèi)缃裨撛趺崔k?」
看著眼前的少年,許雪亭和陸高軒,當(dāng)即詢問起來,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召集內(nèi)閣議事啦!還有讓龐將軍注意羅曼洛夫王朝的反攻,這群蠻夷,不敬德而懼危,父皇沒將他們打趴下,那就讓朕來!」
說完這句話,少年天子坐在皇位上,
而看著張新這么說,許雪亭等人立馬跪拜道:「陛下萬歲!」
后宮內(nèi),得知張誠跑了后,懷中抱著孩子的阿珂滿臉傻眼道:「他就不能再等幾年走嗎?如今孩子都這么大了,該封什么都沒說,真是的!」
「妹妹,咱們女人啊,有了孩子,男人啊,其實就沒必要了,是吧!」
滿臉笑容的看著阿珂,蘇荃則是逗弄懷中的公主,
因為皇帝只是「離家出走」了,又不是死了,難道帝國內(nèi)部,還有人敢造反嗎?
先不提打江山的這群人同不同意,就說分到田的百姓,那也不愿意啊!
你造反干嘛?是想搶他們田,還是想搶陛下分給他們的農(nóng)奴.
江南之地,韋小寶得知新帝登基的消息,當(dāng)即愣在了原地道:「我滴乖乖,那家伙死了?不可能吧?」
「沒死,跑路了,嗯,皇帝跑路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嘆著氣開口,陳近南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師父,您最近很清閑的樣子啊!」
看著陳近南,韋小寶不由得湊上前開口,
「不悠閑,我能干嘛?造反嗎?臭小子!」
拍著韋小寶的腦袋,陳近南不由得嫌棄起來,
「造反?那還是算了吧,我怕咱們沒出門,就被抓了!」
聽到陳近南的想法,韋小寶當(dāng)即拒絕起來,因為這可是個掉腦袋的工作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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