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說的賈玨嗎?你這是在要我等命啊!」
說著,吳大人當即招手道:「諸位可要認清楚啊,那個就是王子騰,就是讓忠武侯賈玨出兵南亞的人!」
「什么?他就是王子騰!」
「驢禽的,打死他!」
「彼其娘之,上!」
伴隨著吳大人的話說完,只見一群藩屬使者當即怒吼起來,
看著烏泱泱沖過來的人,王子騰則是呵斥道:「爾等很能打嗎?莫要忘了,我王子騰也是軍鎮(zhèn)出身!」
「打死他啊!」
沒等王子騰的話說完,沖上來的一名藩屬使者則是咆哮起來,
因為他在來之前,賈玨已經(jīng)快抵達邊境了,這要是不能認爹,等他回去,怕是連國都被屠完了!
看著圍攻王子騰的藩屬使者,路過的武勛都傻眼了,因為鴻臚寺還真特么陰險啊,自己打不過,居然讓藩屬國的使者來動手,厲害!
御書房內(nèi),得知王子騰遭遇鴻臚寺埋伏,弘德皇帝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
他雖然知道鴻臚寺不可能放棄認爹的藩屬使者,但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陰險狡詐,真是做得太棒了!
「下去訓斥一番吧?記得給太上皇留點臉!」
對著夏守忠開口,弘德皇帝不由得微笑起來。
一個月后,江南之地,
張誠讓其余人護送東西回京,自己則是去了揚州,因為林如海命不久矣了,
當張誠來到林府的時候,只見負責守門的管家則是詫異道:「敢問這位大人是!」
「忠武侯,賈玨!」
淡然的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肅殺,
因為在南亞大舉刀兵的關(guān)系,導(dǎo)致他現(xiàn)在說話都透露出一股冰冷殺伐,
「啊,忠武侯!」
聽到是張誠,林府的管家連忙打開門道:「您且請,賈侯爺」
「無須多禮,林伯父何在!」
走進林府中,張誠看著管家,不由得詢問起來,
「老爺在房中,最近幾日,已經(jīng)是茶飯不思了!」
對著賈玨開口,管家則是解釋起來,
聽到林如海的病癥如此嚴重,張誠也是不由得瞇著眼睛,因為按道理來說,林如海就算重病身亡,也得是在幾年后啊,怎么會如今就快不行了?
瞇著眼睛,張誠則是來到了中院,在房內(nèi)見到了林如海,
聞著濃重的藥味,張誠不由得開口道:「林伯父,您可還好,我是賈玨,來看您了!」
「賈玨,玨哥兒,你怎么在這!」
迷糊的睜開眼睛,林如海聽到他的名字,不由得伸出手,死死的抓住張誠,
「伯父,我本要回京復(fù)命,聽聞您病重,這才趕來揚州,您」
看著林如海,張誠本打算將其攙扶起來,可就在這時,他卻猛的看向一旁,嗅著鼻子道:「這藥是誰配的?」
「這藥是城中圣手韓大夫配置的,有問題嗎?侯爺!」
驚訝的看著張誠,林管家錯愕起來,
「蔚哥兒,把人帶過來!」
對著賈蔚開口,張誠則是伸手沾著藥湯,然后舔了一口道:「茍東西,這里面有商陸!」
「什么?」
驚愕的看著張誠,林管家都傻眼了,
「圍住林府,任何人不許出入,我要看看,這家賊是誰!」
冰冷的開口,張誠則是站起身,殺意不斷的往外冒,
因為這都已經(jīng)不是下慢毒了,這是要林如海快速歸西啊!
商陸,又稱上路,一種劇毒藥材,即便是少量都能致死,
大學生誤食,那是純粹他老祖宗給力,在地府能拜的都拜完了,不然這東西你當人參咬一口,華佗來了都得搖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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