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哥兒,按錦衣衛的訴訟名錄拿人,今晚無論是誰,都得在祠堂,給我賈家先祖一個交代!」
就在張誠的這句話說完,坐在后面的老祖宗也是一驚道:「玨哥兒,這可都是你的手足兄弟啊!」
「正因為是手足兄弟,我才會這么做,如果為了他們,我賈家將來要死更多人,那就是我的錯了!」
冰冷的看著賈蔚,張誠不由得呵斥道:「還等什么?拿人!」
「是,叔叔!」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賈蔚立馬帶領族親們走出去了,
半個時辰后,只見祠堂內充滿了各種哀嚎聲,不是在呼喊叔叔,就是在叫伯父,
望著不少人眼中不舍的樣子,張誠呵斥道:「怎么?他們做的出生事情,還有人要說情嗎?」
「玨兄弟,玨兄弟,我是你堂哥啊!」
「玨哥兒,我可是你伯父,你就真忍心這么做嗎?你這是在弒親啊!」
就在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張誠不由得冰冷道:「都是自家人,我不會將你們交給官府,可我們得按族規來做事」
「打!」
冰冷的看著下方,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打!打死無論!」
揮著手,賈蔚看了眼張誠后,當即怒吼起來,
「嘭」
碗口粗的棍子砸下,不少人當即哀嚎起來,
可面對這一幕,不少族親都是紛紛扭著頭,心里滿是恐懼,
因為張誠雖然說不交給官府處理,但這碗口粗的棒子打下去,也是會死人的!
而且按照賈家的族規,凡涉及人命的官司,都是償命,這如何能活下來!
「賈玨,你弒親殺兄,你不配為賈家人.」
猙獰的看著張誠,只見為首的一名男人大吼起來,
而在聽到這句話后,老祖宗則是猛的起身道:「堵住他的嘴,快,快給我打死!」
伴隨老祖宗的話說完,搶過棍子的族老則是猛砸在他的脊骨上,片刻就將其打死了,
冰冷的眼眸看著在場人,老祖宗則是陰沉道:「今晚的事情,是按照族規做的,如果誰要是說出去半個字,我就打死他!」
「是,老祖宗!」
聽到老祖宗的話,在場的族人們都冷汗直冒起來,
幸好他們還沒仗著賈家的權勢去做事,不然今晚死的人,可就不止這三十余人了!
夜幕降臨后,香火環伺的祠堂內,一片寂靜,
端著茶杯坐下,老祖宗看著身邊的青年道:「你不該親自下場的!」
「我若不下場,您舍得這些人嗎?」
望著身邊的老祖宗,張誠也是一陣苦澀,
因為他做的事情,某種意義上來說,屬于大逆不道,畢竟大義滅親前,也有一句話,叫做親親相隱!
古代講究的忠孝,家族中更是如此,但如果不殺這些人,張誠會睡不著的!
「罷了,罷了,去枝留干,這是每個家族都需要做的事情!」
對著張誠開口,老祖宗則是一陣惋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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