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吧!阿信
無語的看著潘嫂,張誠不由得解釋起來,
「可我擔心啊,阿信一個人在外面,他要是不學好怎么辦?你也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這樣讓我怎么辦啊」
看著眼前的張誠,潘嫂當即無聲落淚起來,
嘴角抽搐的看著潘嫂,張誠忍不住的站起身道:「好啦,好啦,我親自去幫你找阿信行不行,真是怕了你了!」
聽到張誠這么說,只見潘嫂當即委屈道:「那黑松老大那邊?」
「我也幫你處理好,您安心啦,沒問題的!」
站起身,張誠連忙給潘嫂遞上紙巾,
而就在張誠好不容易送走潘嫂后,整個人不由得頭疼道:「淦,這都什么事情啊!」
作為角頭,街坊鄰居其實都是看著你長大的,
所以有時候,他們上門求助,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都得聽聽,
潘嫂也是如此,她老公走得早,要獨自照顧兩個孩子,
大的那個原本挺好的,學體操,但誰叫阿信天生長短腳呢?
作為母親,她是真的不想讓孩子受苦,但阿信隨后卻認識了菜脯,漸漸開始學壞了,
起初還沒什么大事,但最后卻意外跟黑松老大的兒子產生了矛盾,導致將其開瓢了,這才是兩人不得不逃的原因!
不過木瓜卻并沒死,只是被當場打暈了而已。
下午,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澡堂,
當從車上下來,張誠則是走了進去,
跟在張誠身后,陳桂林也是一臉淡然的跟上,
換下衣服后,只見陳桂林身上露出后背文殊菩薩,顯得格外猙獰,
不過比起陳桂林,張誠則是一點痕跡都沒有,根本不像是角頭老大,
但即便如此,澡堂內的人,也不敢跟張誠對視,因為他的肌肉就宛如棱角分明的巖石一般,
來到最里面的澡堂,張誠徑直坐了進去,然后看著眼前的人道:「黑松前輩,阿信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談不止一次了,你怎么每次都已讀不回!你要是不滿意,你說啊!」
「靠夭,林北的兒子被人開瓢啊!這說出去,我還怎么跑!還有,你憑什么打斷他兩條腿!那是我兒子!」
對著張誠開口,只見黑松不由得解釋起來,
而聽到黑松的話,張誠當即拿起毛巾道:「可這件事情,是你兒子搞的麻煩,他要不碰「西藥」,我怎么會打斷他的腿呢?是吧!」
滿臉笑容的看著黑松,張誠不由得解釋起來,
聽到張誠的話,黑松這時一臉生氣道:「吶,你今天是來威脅林北,還是來求林北的!」
「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你是我岳父堂兄嘛,不然我早就動手了!是吧!」
看著黑松,張誠不由得將滾燙毛巾蓋在臉上道:「你兒子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我拿點零花錢給他,就當道歉了,再去把阿信找回來,你當什么都沒發生,行不行!」
「哼!」
生氣的看著張誠,黑松即便很生氣,但也沒多說什么,
因為這根本不是錢的事情,而是面子啊!
不過黑松壓根不知道,如果他和自己便宜岳父,不是堂兄弟,張誠早就把他沉海里了,
畢竟張某人最討厭的就是已讀不回了,
張誠:我在前線扛著火箭彈都能回消息,你卻不行,那你去死吧!
處理好黑松這里的事情,張誠看著雙手推輪椅木瓜,當即笑著道:「可以啊,堂弟,輪椅玩的溜啊!」
看著張誠,慌亂的木瓜連忙轉身就逃,
因為的他腿,就是張誠親自來踩斷的,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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