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誠進來后還這么囂張,不是上面有人,就是事情太大了,壓根沒打算出去啊!
「你搞男人就算了,我還覺得你是個爺們,你搞糯糯嘰嘰的女人算什么?真男人,就得迎男而上,你特么第一天出來跑啊?」
拽著男人的頭發,張誠將其臉貼在墻壁上不斷來回摩擦,
直到對方大聲的喊疼,張誠這才一拳接著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道:「馬德,連男人都不敢上,你什么檔次,也敢跟我說話,給我墊著腳尖,靠著墻站好,敢下來,我就讓你用舌頭舔干凈廁所!」
冰冷的眼眸盯著男人,張誠不由得盯著他,滿是兇狠神色,
因為對付這種人,你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你得告訴他,誰才是最狠的那個!
害怕的看著張誠,男人知道遇到硬茬了,當即瑟瑟發抖的站在墻角,腳尖掂起,
而這也是一種內部對付人的手段,肉體和心靈的雙重凈化!
他敢后腳跟落地,張誠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
教訓完眼前不識趣的人,張誠則是繼續跳舞起來,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只見一旁的兩名少年則是不由得低著頭,因為他們既覺得他離譜,又覺得對方很有意思!
畢竟一個說出「迎男而上」的人,不會是因為那件事進來的吧?
可看著張誠出手的狠辣程度,對方又覺得不太像啊!
不多時,張誠跳完舞后,當即坐在通鋪上扭著脖子道:「你們兩個小子怎么進來的?」
「我們,我們偷東西!」
看著張誠,旁邊略顯黝黑的少年則是開口了,
「偷東西啊?家里沒人管了?」
詢問著兩人,張誠從另一人閃躲的眼眸中似乎看出了什么,
嘴角揚起笑容,張誠則是繼續道:「行了,出去以后,你們要是不嫌棄就跟著我,我帶你們找生路,來,叫聲誠哥聽聽!」
望著眼前的張誠,大康則是用肩膀捅咕著劉北山,然后才開口道:「誠哥!」
少年的你!
「哎,這就對嘛,這聲誠哥你叫的不愧,四九城沒我擺不平的道上事!」
看著眼前的大康,張誠則是拍著他的肩膀,不過看著他的紋身,張誠則是湊上前道:「呦吼,還有紋身噶,社會人?」
尷尬的看著張誠,大康的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
但就在下一秒,張誠飛快抓起拖鞋,反手扇在角落的男人身上道:「你爹叫你站好,你聽不懂是吧?給我站直溜了,不然腿給你打斷!」
「是,是是!」
挨了一脫鞋,男人立馬害怕的開口,
因為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哪里是新人?這明明是硬茬子啊!
哼著小調,張誠則是招著手讓人上來遞煙,不由得吞云吐霧道:「從小爸媽就對我講,黃梅戲不是很好唱」
可就在張誠正唱著時,劉北山卻是開口道:「來人了,來人了,誠哥!」
「嗨,這怕什么?」
站起身,張誠將一拳砸在罰站男人的肚子上,然后將煙蒂塞進去道:「敢吐出來,我就干死你!」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么說,男人和一旁的眾人都紛紛冷汗直冒,因為這句話,應該是比喻吧?
「嘿嘿,干嘛呢?干嘛呢?張誠,出來!」
敲著門,只見程兵走上來開口起來,
「是,我在,我來了!」
開心的走出去,張誠則是用雙手指著眼睛,在指著男人,似乎在說,我會來找你的!
而就在張誠剛走,男人就滿臉淚水的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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