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肩膀上的創傷,他此刻已經病的恍恍惚惚了,不過還是強忍著巡城,
因為他知道,一旦張誠入城,那他連活著的機會都沒有,
望著眼前高聳的鄴城,張誠不由得瞇著眼睛道:「真是雄壯啊!不過可惜,再高的城墻,在我面前,都是紙罷了!」
聽到張誠這么說,李農則是開口道:「將軍有何破敵良策?」
「良策?那還不簡單,等!」
淡然的開口,張誠不由得轉身回營了,
而就在李農滿臉疑惑的時候,張誠已經大搖大擺走了。
入夜后,鄧羌開始集結赤良軍,
而看著鄧羌,李農卻是開口道:「張將軍呢?」
「已經準備攻城了!」
看著李農,鄧羌回答了起來,
「攻城?這大半夜的,如何攻的下來?」
看著鄧羌,李農差點沒罵人,因為這是打仗嗎?這不胡鬧嗎?
「將軍的親衛,已經潛入城內了!」
對著李農開口,鄧羌則是滿臉平靜的解釋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親衛,李農腦海中就浮現一群身披黑色鎧甲,然后滿臉冰冷的人,
如果是其他人潛入鄴城,能不能打開城門,李農會很懷疑,但這群人,他卻不敢評價,
因為這群人,就仿佛不像是人一般,他們的冷漠和無情,讓李農一度懷疑,張誠會失傳已久的黃巾道術!
畢竟他縱橫沙場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親衛啊!
鄴城內,黑暗中,一群克里格從四面八方匯聚,然后沉默的拔出劍,向著城門走來,
看著這一幕,守門士兵立馬怒吼道:「爾等是何人!」
然而沒有任何回應,克里格沖上前后,就開始揮舞手中的刀兵來,
看著不斷有人倒下,守門的士兵立馬大吼道:「敵軍襲門,敵軍襲門」
可就在克里格的瘋狂殺戮下,守門的士兵不斷的倒在血泊中,
掙扎的拉響鐘聲后,他則是無力的倒在血泊中,
縱馬立于遠處,張誠則是注視著城門位置,
而就在廝殺聲作響的時候,他也是開始準備了,
「咔嚓!」
偌大的城門被打開,斷橋開始慢慢放下,
就在克里格最終舉起手中的火把后,張誠咆哮道:「赤良軍,沖陣!」
「沖陣!」
發出咆哮,只見上千騎兵立馬跟隨著張誠疾馳起來,
「嘩啦!」
戰馬撞飛眼前攔路的胡人,張誠不由得揮舞長槍橫掃,
而就在張誠入城的那一刻,只見在府邸內的石琨則是晃晃悠悠的起身,打算披甲,
可沒等他走出兩步,卻是徑直倒在了地上,身體已經不允許他繼續作戰了,
「逃,帶孩子們逃,他是不會放過石氏的.」
對著妻女們開口,石琨最后選擇讓親衛帶著家人離開鄴城,自己則是在這里等著張誠,
廝殺聲響徹了大半夜,最終張誠奪得了鄴城控制權,
而就在他來到石琨家中后,看著對方虛弱的躺在椅子上,當即走上前,一臉冰冷的道:「你在等某!」
「你輸了,我石氏有后」
蒼白的臉頰上,石琨緩緩說出這句話,
但就在這時,張誠的手心攤開,一塊玉佩砸在了地上崩裂,
望著張誠,石琨此刻雙眸充血道:「你」
「你以為,我會讓你們石氏的血脈留存嗎?」
拍著石琨的肩膀,張誠則是轉身離開道:「你連死在我手里的資格都沒有,梟首,傳往襄國示眾,我要讓天下知道,石氏,亡了!」
「是,將軍!」
聽到張誠的話,走上前的鄧羌抬手就是一劍斬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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