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的看著張誠,士兵們當即嘲諷了起來,而聽到兩人的話,張誠不由得道:「我遲早會死,還不如吃飽了,在戰(zhàn)場上去死!」
「有點意思,你想?yún)④姡堑脝枂栁覀兇笕瞬判校 ?
看著眼前的張誠,只見士兵不由得大笑起來,因為他們不是沒見過張誠這樣的人,但他們是軍營,不是難民營,不可能什么人都收」笑什么,笑什么,守門都不盡責,你們想挨鞭子嗎?」
怒吼著上前,一名留著大胡子的軍官則是看向眼前的張誠和守門士兵訓斥起來,「大人,這小子想要參軍!」
看著張誠,守門士兵立馬解釋了起來,「參軍?」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軍官不由得來了興趣,因為想要來參軍的人,他不是沒見過,但像張誠這樣的人,他還是頭回見啊,瘦骨嶙峋的不像話,一眼就能看見胸前的肋骨,就連衣服上也是破洞繁多,仿佛隨時都能隨風倒下,「我這里可是軍營,你小子會做什么?」
詢問著張誠,軍官則是滿臉戲謔的盯著他,「我會殺人!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抬起頭,張誠看著軍官,不由得解釋起來,「哈哈哈,這小子還會殺人呢?你能握得緊刀嗎?」
忍不住的大笑,軍官此刻都被逗樂了,「我能殺給你看!」
看著眼前的軍官,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因為如果無法在后趙參軍,那他可就只能南下了,先不說這一路到底多辛苦,就算是他的身體也無法堅持到那個時候,更何況,后趙是抵御鮮卑的前線,想要阻止北方胡人繼續(xù)做大,張誠就必須釘在這里,然后趁勢而起,「好,老子就看看你行不行!」
咧開嘴角,軍官也來了興趣,畢竟閑著也是閑著,就當逗個樂了,再說了,即便張誠被殺了,那也沒關系,反正在這個時代,人命如草罷了!
聽到有少年參軍的消息,不少人都從營帳內(nèi)出來了,紛紛打趣著押注,宛如斗獸場一般的場地內(nèi),只見一名戰(zhàn)敗的鮮卑人被推了出來,而看著眼前人高馬大的鮮卑人,張誠不由得咽著口水,因為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殺意,明顯不是什么簡單角色,「老王頭,上來就給這小子這么難纏的家伙,你是沒打算讓他活著啊!」
大笑著上前,軍官身邊則是來了一名偏將,聽到對方的話,老王頭則是開口道:「這小子,活著也是受罪,不如早點解脫!」
「你說的也是,這亂世,活著太遭罪了!」
笑著開口,偏將則是不由得眼眸閃爍起來,」上啊,小子,別怕,一刀的問題而已,不會疼的!」
「鮮卑人,快點宰了這小子!老子可是給你押注了!」
「殺,殺,殺!」
就在眾人的吶喊聲中,只見張誠和鮮卑人紛紛拿到了武器,緊盯著對方,張誠手中握著劍,滿是嚴肅的神色,「喝啊!」
怒吼一聲,鮮卑人當即沖了上來,手中長劍斬下,飛快的閃避,張誠隨后向前一掃,「嘩啦!」
大腿被劃傷,鮮卑人立馬怒吼起來,然后宛如野獸一般沖上來,看著對方勢如破竹的架勢,張誠也是冰冷的盯著對方,然后怒吼一聲沖上去,「噗嗤!」
兩道身影交錯,只見長劍貫穿了對方胸膛,咬牙轉(zhuǎn)動長劍,張誠不由得猙獰起來,「呼啦!」
鮮血灑在臉頰上,熱血立馬讓他不由得怒吼起來,」這小子可以啊,居然會示敵以弱!」
望著張誠,作為軍官的老王頭卻是笑了起來,而旁邊的偏將聽到這句話,則是笑著道:「還行,可以當個運糧!」
「啊!」
怒吼一聲,張誠不由得咆哮起來,仿佛是在宣泄憤怒一般,這世道,即便吃人,他也不愿意去南方,因為站著,從來都不是選擇!
他要一步一步的終結這個亂世,他要走到最高!
而就在張誠扭頭的那一刻,偏將卻是頗為欣賞的道:「有意思,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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