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著躬,使者露出微笑,張開雙手示意,
看著對方的禮儀,張誠敲著扶手道:「你說錯話了,我除了是策林根伯爵,更是孤山之王,河谷城領主!」
「伯爵大人來自維斯特洛,難道是不想承認自己的一切了?」
懷疑的看著張誠,使者一句話,立馬讓張誠眼眸睜開,閃爍著光芒,
因為瑞達尼亞人也很善于攻心啊,這么說,無非是擺明告訴張誠,他只是一個外來者而已!
「你很有意思,不過你知不知道,我這人很記仇的!得罪我,你會遭報應的!」
托著下巴開口,張誠此刻不由得陰沉起來,
因為他還以為瑞達尼亞人來,是想說什么重要事情,原來是趁著嚴冬過來打嘴炮啊!
大家千萬不要以為這種事情少見,但在中世紀,打嘴炮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畢竟上有王室聯姻,下有「貴圈真亂」,大家論資排輩,都是「膠己人」!
今天你罵我,明天我捶你,都是很常見的,
但瑞達尼亞人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張誠很記仇,心眼甚至是可以說沒有!
別跟他講城府,講就是白搭,
「我代表瑞達尼亞國王,以及北方諸國在此向您宣,你的冒犯,讓國王.」
就在使者拿出書信,打算痛斥張誠不講武德,趁著秋收進攻時,張誠卻滿臉冰冷的道:「使者刺殺,來人,給我宰了!」
伴隨著張誠話說完,只見使者當場愣住了,就連跟隨而來的瑞達尼亞士兵都傻眼了,
因為他們做了嗎?他們什么也沒做啊!
可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拔出劍的士兵們則是沖了進來,當他們將使者團團圍住后,立馬露出了獰笑上前,
「策林根伯爵,你在說什么?我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震驚的看著張誠,使者立馬大吼起來,
「做沒做,你心里不知道嗎?」
滿臉戲謔的看著使者,張誠當即拍著椅子道:「梟首,然后祭旗出征!以行刺的名義征討,我要瑞達尼亞的國王,活不過今年冬天!」
「不,你不能這樣,你這是污蔑,你會被神唾棄的!」
怒吼著,使者當即咆哮起來,向著前方跑去,
可聽到使者的話,張誠卻是嗤笑道:「你不是才說我來自維斯特洛嗎?我告訴你,我在維斯特洛的信仰是淹神強取勝于苦耕!」
伴隨張誠的話說完,使者還沒來得及來到王座前,就被一劍貫穿胸膛了,
而在其余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侍衛們早已經出手了,
看著倒下的使者,還有不少侍從,張誠當即滿臉冰冷道:「蠢貨,你以為我會跟你們打嘴炮嗎?我會親自帶兵殺到瑞達尼亞去,砍下你們國王的腦袋!」
震驚的看著這一切,亞瑟戴恩不由得詢問道:「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目擊者都殺光了,誰知道他有沒有行刺?我現在說有,難道有人還能站起來反駁我?」
對著身邊的亞瑟戴恩開口,張誠不由得站起身,
而思考許久后,亞瑟戴恩再次道:「你真的信仰淹神?你不是北境的嗎?」
「神很重要嗎?現在我們可是在中土大陸,七神可無法保佑我們!」
沒好氣的看著亞瑟戴恩,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大舅哥,就跟瑟曦那沒頭腦一樣,讓小麻雀那種蠢貨依靠神權站了起來,結果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
要張誠來說,神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因為遠東人堅信,人定勝天!
張誠:但武財神不一樣,因為你賺不到的話,還可以去搶嘛!
武財神趙公明: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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