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看見滿臉冰冷的張誠,還有他身后的錦衣衛后,立馬疑惑道:「這位大人是?」
「南鎮撫司,張誠,張信之!」
看著眼前的縣令,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為這年頭,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當初他見到吳信的時候,人家敢在倭寇破城后,自刎謝罪,可眼前的縣令呢,真就跟個草包一樣!也不知道是誰判的卷子!
「錦衣衛?」
瞪大眼睛,縣令立馬扭頭看向師爺,
「座師,事情是這樣的!」
嘀嘀咕咕半天,縣令總算是搞清楚了怎么回事,不過還是立馬開口道:「來人,宣人上堂!」
「草民王三牛,見過青天大老爺!」
看著眼前的縣令,王三牛則是連忙開口起來,
「王三牛,你有何事要告?」
望著眼前的王三牛,縣令先是拍著驚堂木,然后再詢問起來,
「回稟大人,我要告無恥婦人劉玲與鄉紳祝白茍合,還冒充我簽字,抵押家中兩畝田地!」
悲憤的看著遠處的兩人,只見王三牛不由得怒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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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這里,只見祝白當即開口道:「大人,你可不能聽他胡說啊,這兩畝田地,可是我借錢給他治病,這才拿到的啊!」
「敢問這位兄臺,有官身在嗎?」
望著不遠處的祝白,張誠滿臉微笑的開口起來,
「不才,祝某乃一童生」
看著張誠,祝白這句話剛說完,旁邊的丁修就提著苗刀上去了,
「碰!」
猛砸對方的膝彎,祝白立馬跪在了地上,吃痛的叫喊起來,
而看著祝白,張誠不由得冰冷道:「連特么個秀才都不是,你還敢站著,你真當這里是你家啊!」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縣令則是連忙擦拭冷汗,
因為他與祝家也相識,所以這也算是流程了,
不過沒想到,張誠居然這么較真啊!
「你說他借你銀子,借了多少,什么時候借的,治的什么病,大夫在何處,用的什么藥,煎服幾日,說.」
怒喝著,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而看著張誠,祝白也是瞬間啞口無了,
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假的,他們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望著祝白說不出話,張誠則是瞇著眼睛道:「你知道誣告吧?按大明律,誣告可是流放的!」
「大人,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她嫌棄王三牛家中貧困,想要攀我祝家高枝.這才用兩畝田地作引,寫下欠條的!」
看著張誠面色不善的樣子,祝白則是立馬將你儂我儂的劉玲供出來了,
而看著這一幕,張誠不由得環抱雙手,
不多時,縣令的判決下來了,劉玲流放,祝白則是交出兩畝田,還需要賠償王三牛的損失,
出了衙門,張誠看著王三牛道:「田賣了,換個地方生活吧!」
看著張誠,王三牛則是磕了三個頭,然后默默的起身了,
望著張誠,只見丁修不由得開口道:「你也會助人?」
「不,我只是喜歡搞事情罷了!」
淡然的看著丁修,張誠則是扭著頭道:「走之前,把這里的師爺和祝家收拾了!」
「為什么不是縣令?」
好奇的看著張誠,丁修詫異起來,
「你沒事吧?我們是錦衣衛,怎么能殺官呢?一個秀才,一個鄉紳,你覺得有人敢查我們嗎?」
淡然的開口,張誠則是不屑道:「那縣令就是一個讀書讀傻的廢物罷了!有點腦子,但不多,這樣的人,無為而治才是最好的,不過那師爺,腦子太靈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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