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牙行出來后,張誠轉身就走進了其他的鋪子,
陸陸續續逛了五六家后,張誠摸著懷中的銀票,不由得嘆著氣道:「這年頭的牙行,還是太天真了啊,天子親軍怎么了,天子親軍就不能騙人了嗎?」
錦衣衛:我們的名聲,都特么是你搞臭的!
想到這里,張誠的嘴角揚起笑容,
賣房,開什么玩笑,他張某人這輩子就沒這么可憐過,
懷里揣著將近九千兩銀票,張誠不由得哼著小調,
因為等明天,他離開之后,這些牙行想找誰,就找誰去!
兩天后,當掌柜們左等右等,沒有看見張誠后,當即打算登門了,
不過當他們來到這里后,整個人卻傻眼了,因為這特么不是西廠衙門嗎?
「干什么,干什么?你們來此地作甚!」
挎著刀走出來,西廠的番子不由得呵斥起來,
「那個,我們是來找.一名錦衣衛的!」
看著眼前的番子,為首的牙行掌柜連忙開口起來,
「嗯?你們喝多了不是,來我西廠找錦衣衛,我看你們是想去天牢了吧!」
怒吼著,西廠的番子立馬咆哮起來,
因為他們西廠和錦衣衛的關系,可不太友好啊,
畢竟都是競爭關系,那關系能好嗎?
你見過,誰喜歡同行的,那雙方見面,人腦子不打成豬腦子,都算是客氣了!
「大人,恕罪,恕罪,我們這就走!」
害怕的離開,牙行掌柜們立馬求饒起來,
因為這要是真被西廠關起來,那可真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不過就在幾名掌柜湊到一起后,大家則是瞬間愣住了,
因為他們給的價格都一樣啊,紛紛都是三千兩,而且張誠還要了一半當定金!
目瞪口呆的對帳,所有人都傻了,
因為張誠賺的錢,剛好是他們能賣出去的收益啊!
張誠:一群老六,還想賺我錢!呀食拉你!
前往金陵的路上,張誠為了省腳步,特意從北鎮撫司買了一匹馬,
花了他十五兩銀子,還搭了兩壺酒,
因為屬于內部軍馬,所以品質是有保障的!
如果是外面的話,那不好意思,軍馬屬于非賣品,私自豢養,你還有可能惹麻煩!
騎著馬,張誠哼著小調道:「今天是個好日子」
不過就在張誠唱著歌的時候,只見路邊突然出現一群人了,
看著這一幕,張誠不由得捂著臉道:「各位兄臺,這還沒出京城呢?你們在這里打家劫舍,是真不怕死啊!」
「我們是來找你的!」
走上前,為首的女子則是撩開面罩,
而看著對方的容貌,張誠先是一愣,然后不由得怒喝道:「好膽,你個賊子,殺了我家百戶,還敢出現在在某家面前!」
「你家百戶,真是我殺的?」
瞇著眼睛,女子看著張誠,不由得揚起輕笑,顯得十分嘲諷,
當初其他錦衣衛沒看見,但不代表她不清楚張誠做了什么啊!
要不是張誠突然一巴掌拍在馬上,那個百戶怎么會跟二百五一樣沖上來,用喉嚨硬抗她的劍呢!
嘴角抽搐的看著女子,張誠當即嚴肅道:「你休要胡說,我對我家百戶,那可是忠心耿耿的,你莫要侮人清白」
「下來聊聊吧!」
看著張誠,女子揚起輕笑,
可望著女子,還有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張誠卻是開口道:「那個,可以不下馬嗎?」
「嘩啦啦!」
舉起弩箭,一群黑衣人看著張誠,仿佛在說,你不下來試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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