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著耶律喜,張誠滿臉不屑的盯著他,
「你居然敢羞辱我!」
憤怒的看著張誠,耶律喜則是怒吼起來,
「當啷!」
一把刀從張誠手中丟過來,直接落在耶律喜的腳下,
看著這一幕,不僅鴻臚寺卿傻眼了,就算是耶律喜也沒搞明白怎么回事,
「來,臺上單挑,咱們互砍,馬上簽生死狀,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來到耶律喜的面前,張誠拔出刀,一臉認真的盯著他,仿佛隨時要動手一般,
面對如此脾氣的張誠,耶律喜也被嚇得冷汗直冒,
因為宋人通常不是面對遼人,都是「綿羊」嗎?怎么這人的脾氣,如此剛烈呢?
就在耶律喜下不來臺的時候,旁邊的鴻臚寺卿連忙開口道:「駙馬,這位可是遼使!」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跟他單挑,不然我就群毆了!」
滿臉不屑的看著耶律喜,張誠傲慢的抬起頭道:「走?訂棺材去,誰死誰進去!」
說完這句話,張誠直接伸手拽著耶律喜,
而看著張誠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耶律喜也慌了起來,
因為他只是來談歲貢,順便享受一下奢靡生活的,不是來跟人拼命的啊,
就在耶律喜拼命掙扎,掰開張誠的手后,立馬大喝道:「你們宋人都是如此無禮的嗎?」
「我尼瑪,單挑你都不敢,你還是契丹人嗎?」
生氣的看著耶律喜,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伴隨張誠的話說完,周圍的遼人們,紛紛露出嫌棄的神色,
而看著這一幕,耶律喜也是怒吼道:「你等著,明日上朝,我一定好好質問一下,你們宋人的禮儀,是不是真想跟我遼國開戰!」
望著耶律喜借題發揮,打算將事情提升到兩國程度,張誠也是不屑的道:「不是,你們遼國沒人了嗎?怎么派出這么個廢物!」
就在張誠詢問一旁遼國的護衛時,他們的表情也是顯得十分不滿,
「遼使,冷靜,冷靜啊!」
拽著遼國使者,鴻臚寺卿也是連忙道:「駙馬,你就不要火上添油了!」
「得罪我,你會遭報應的!」
指著眼前的耶律喜,張誠則是滿臉不屑的離開,
他以為這遼使多大的脾氣呢,連簽生死狀都不敢,
你特么怕死,就別來當使者啊!
皇宮之內,
內監看著正在批改奏章的趙禎,則是將天上人間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聽聞妹婿如此「勇武」,趙禎也是一臉嘴角抽搐的道:「他真是這么說的?」
「是啊,陛下,那耶律喜都被嚇得不敢動彈了!」
想到遼使的模樣,內監就忍不住的輕笑起來,
「若我大宋人人如此,遼國又豈敢這樣張狂!」
憤恨不已的開口,趙禎的臉上露出落寞神色,
然而他卻不知道,這并不是宋人「軟弱」,而是大宋的無能為力,讓百姓們不得不收斂好戰之心!
「表哥,你今晚很生氣啊!」
好奇的看著張誠,只見司徒耀祖詢問了起來,
「廢話,能不生氣嗎?這都什么玩意,都敢在我面前跳兩下!」
憤怒的拍著桌子,張誠也是滿臉的陰沉,
遼國雖強,但也并不是無懈可擊的,更讓他生氣的是,當今朝堂對待遼人的態度,
張誠:趙光義,你特么是真該死!
趙匡胤:晉王,你特么是真該死!
朱元璋:高梁河車神,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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