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看著白玉棠,司徒耀祖不由得驚愕起來,
可望著司徒耀祖,張誠卻開口道:「別怕,表弟,我這里還有更好的呢!」
說完這句話,張誠遞出一把「剔骨刀」道:「使這個,精鋼打造!切骨,「做人」都好用!」
「可我用的是劍法啊!」
望著手中的剔骨刀,司徒耀祖則是傻眼了,
因為他不明白,表哥是從哪掏出的剔骨刀!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
認真的看著司徒耀祖,張誠滿臉的認真,
他當初在佛羅里達的時候,拎著板磚就敢搶蛇頭,有剔骨刀,他都敢去搶美聯儲了!
美聯儲:啊呦虧賊?
讓張鼎鼎找了幾名北宋特有的「紋龍畫虎」,一場有無本買賣就此開始了
忙碌許久后,看著已經說不出來話的倭人,張誠心滿意足的道:「可以啊,幾位手藝不錯!」
「哪有,哪有,都是這位相公教導的好!」
滿臉微笑的看著張誠,牛二不由得解釋起來,
因為他們也認識張鼎鼎,畢竟都在街上混飯吃,誰不知道這位口喊「家父張二河」的紈绔呢?
可沒讓牛二想到的是,有一天,他們居然也會跟這樣的公子打交道!
「來,這錠銀子拿著,我做人,從不虧待膠己人!」
拍著牛二的肩膀,張誠露出微笑,
因為像這種手藝人,簡直是千里挑一啊!
「相公客氣,小的以前是「劁豬」的!以后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了!」
自豪的拍著肩膀,牛二滿臉笑容的解釋起來,
「咦,還是劁豬的手藝人?不如現場示范一下?」
驚喜的看著牛二,張誠不由得驚訝起來,
要知道,劁豬可是一門好手藝啊,
「這也沒豬啊!」
望著四周,牛二的臉上露出不解神色,身邊的兄弟也傻眼了,
「那不是嗎?」
指著不遠處,正在哀嚎的倭人,張誠則是微笑了起來,
「那可是人啊,相公!」
錯愕的看著張誠,牛二的臉上冒著冷汗,
因為他早聽說,大宋的公子們會玩,但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會玩啊!
「你把他們不當成人,不就行了嗎?」
認真的看著牛二,張誠瞇著眼睛道:「今后,我還有生意介紹給你,而這批貨,可是送給柴家的!」
猛然間看向張誠,牛二立馬咽著口水道:「相公,小的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只見牛二招著手,幾名紋龍畫虎的男子,立馬按住其中一名倭人,
不多時,當小院傳出凄厲的聲音,只見司徒耀祖滿臉冷汗的走了出去,
「不是,里面在搞什么,你大夏天的冒什么冷汗啊!」
看著司徒耀祖,張鼎鼎有些不解的詢問起來,
「你自己進去看吧!」
沒有回答張鼎鼎,司徒耀祖則是擦拭額頭的冷汗,
而就在張鼎鼎進去看了一眼后,立馬跑出來,臉頰蒼白道:「你出來是對的!」
半個時辰后,張誠走了出來,臉上風輕云淡的道:「該去找柴家的人了,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夜長夢多!」
「哥,你也太狠了吧!」
震驚的看著張誠,張鼎鼎和司徒耀祖都咽著口水,
「在這朝廷上,人不狠,站不穩,想要立得住,那就得心狠手辣,明白嗎?」
望著張鼎鼎和司徒耀祖,張誠的眼眸中閃爍著光芒。
北宋已經足夠弱勢了,他要是不能再狠一點,將來怎么光復燕云十六州,難道指望自己那叫宋仁宗的便宜岳父嗎?
為了一個目標,犧牲是必須的,更何況,犧牲的又不是自己人!
(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