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又不是男人,怎么會吃這套。
這餿主意一看就是沈老爺子想出來的,真是不消停,躺在床上下不了地,還絞盡腦汁要把那個白蕪霜弄進門。
果然老的小的,得一起收拾!
“寶鵑,去拿根粗一點的麻繩帶上,咱們送老夫人一程?!?
“是,夫人!”
。。。。。。
行至侯府門外。
只見不遠處停著一頂轎子,白蕪霜想必是在轎子里坐著,沒有出來。
沈玉麟守在轎子旁,許是覺得有些丟臉,也沒往上湊。
只有沈老夫人坐在侯府門口的地上,又嚷又叫。
“虎毒不食子呀,侯府可就剩玉麟這么一根獨苗了,怎么還能狠得下心將他往外趕?
要是沈家絕了后,我還有什么顏面去見沈家的列祖列宗?
不如一根繩子吊死,早早到地下去給老祖宗們賠罪!
姜氏。。。。。。
你是存了心,要逼死我呀!”
看到姜晚寧一行出來,沈老夫人頓時扯起嗓子,哭喊得更厲害了。
一時間,引來了不少路人駐足圍觀。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覺得侯府的熱鬧,比那戲臺子上唱的還要精彩。
還不要錢。
看著沈老夫人哭天搶地的模樣,姜晚寧也是有點怒其不爭。
她都一把年紀了,在沈偃封侯之后,沒少擺老夫人的架子,如今在死老頭的攛掇下,便是臉面也不顧了。
又揀起了早些年撒潑打滾的那一套,真真是個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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