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偃果然早早就入了宮。
沈玉堂昨夜也不知幾時回的府,連人影也瞧不見。
沒了他在面前礙眼,姜晚寧心情倒還好些,叫寶鵑梳了個華貴典雅的發(fā)髻,又換上了參加宮宴的禮服,往鏡子前一照,都要被自己美到!
“寶鵑,你過去瞧瞧,世子妃梳好妝沒有?”
“哎。”
寶鵑應(yīng)了一聲,正要出門,就見慕容箐走進了院子。
她立刻一喜,轉(zhuǎn)身道。
“夫人,世子妃過來了。”
“這倒是巧了,說曹操曹操就到。”
姜晚寧抬手扶了一下頭上的步搖,有點不太習(xí)慣。
轉(zhuǎn)頭一看,見慕容箐打扮得素凈,便隨手從妝奩里拿出一支紅玉簪,走過去插到了她的發(fā)髻上。
“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得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好!”
慕容箐只當(dāng)婆母指的是自己要“請旨休夫”一事,不由微微收斂了幾分眸色,心底有些惴惴。
但,無比堅決。
她一向是逆來順受的性子,習(xí)慣了遷就屈從他人,直到婆母教會她,人要為自己而活,才不會叫他人看輕、踐踏。
所以這一回,她要為自己爭一爭!
姜晚寧走上前牽過她的手,壓低聲音問道:“休書帶了吧?”
慕容箐輕輕點頭:“帶了。”
兩人正小聲商量,就見沈玉堂走了進來,開口問了她們一句:“母親。。。。。。你們嘀嘀咕咕的,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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