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柳氏自知說不過姜晚寧,便逮著慕容箐控訴。
“箐箐,我真沒想到,你竟會這樣的狠心。。。。。。你不顧自己的臉面也就罷了,難道連侯爺和玉堂的臉面也不顧了嗎?”
見她如此顛倒黑白,慕容箐不禁氣急。
當即照著姜晚寧教她的話,對著柳氏罵了回去。
“我還有什么臉面?
因著你是我的母親,嫣兒是我的妹妹。。。。。。我才求著婆母將你們二人迎到侯府暫住,可你是怎么做的?
這兩個多月,你不但在侯府白吃白喝,吆三喝四,全無作客之道,甚至、甚至還偷盜了婆母的珍寶玉器。。。。。。我的臉面都要丟光了!”
此話一出。
本來還在指責慕容箐不孝的圍觀路人,頓時朝柳氏投去的嫌惡的眼神,紛紛指著她唾棄道。
“攤上這樣的母親,世子妃可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活該被人從府里轟出來!”
“看她這穿著打扮,比侯夫人還要貴氣,不知道的還要以為她才是侯夫人呢。。。。。。”
“偷來的富貴罷了,魚目就是魚目,變不成珍珠!”
“侯夫人真是好脾氣,這樣貪得無厭的蛀蟲,竟也能忍她兩個多月。。。。。。換作是我,絕對一天都忍不了!”
。。。。。。
柳氏從沒被人罵得這樣難聽,她下意識就要爭辯。
“你胡說什么,我哪有偷府里的東西。。。。。。這些金簪玉器,明明都是侯夫人自己送給我的!”
姜晚寧呵呵一笑。
柳氏說得其實沒錯,她身上戴的這些首飾,確實不是偷來的,而是花巧語哄了原主,親手送給她的。
所以她才敢明晃晃地戴在身上,也不怕叫人看見。
可眼下,只要自己不認賬,柳氏身上的這些東西便是來路不正。
可眼下,只要自己不認賬,柳氏身上的這些東西便是來路不正。
“我怎么不記得送過你這些?不問自取視為賊。。。。。。你好歹是縣丞夫人,該不會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吧!”
柳氏大概也沒想到姜晚寧會這樣無賴。
她愣了一下,才想到了反駁的話。
“你、你怎么還賴賬呢。。。。。。送人東西又反悔,未免太下作了!若是你舍不得送,一開始就不要裝大度,如今倒誣陷起我來了,這還讓不讓人講理了。。。。。。我可真冤吶!”
慕容嫣兒同樣悲憤不已。
“侯夫人,您同樣身為女子,理當知曉女子的名節最為重要。。。。。。若是您沒有真憑實據,還請收回剛剛的話,不要叫家母背上莫須有的罵名!咳咳咳。。。。。。”
激動之下,慕容嫣兒直接一口血噴到了地上。
“嫣兒!”
沈玉堂頓時臉都白了,深以為母親今日鬧得著實過火,“母親,您這是要逼死嫣兒不成?”
見狀,圍觀之人不禁也憐香惜玉了起來。
“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
“要真是偷了東西,應該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吧?”
。。。。。。
姜晚寧這才開口道。
“到底偷沒偷,開了箱子查看一下就知道了!我屋里不止是丟了珠寶首飾,還丟了一件御賜之物。。。。。。這可是丟不得的東西,我總不可能將它也一并送給你吧?”
聽到姜晚寧這樣說,柳氏頓時有些慌了。
立刻辯駁道。
“我沒拿就是沒拿,為何要開箱受驗,自證清白?!就算你是侯夫人,也不能如此仗勢欺人吧?!這要傳出去,我與嫣兒今后還如何在帝京抬得起頭。。。。。。”
眾人聞紛紛點頭附和,本能地同情弱者,似乎看著姜晚寧,都覺得她面目可憎了起來。
“就是,侯夫人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說不定東西是她自己弄丟的,她怕陛下責罰,才故意將罪名扣在別人頭上!”
“那也太歹毒了。。。。。。”
。。。。。。
兩相僵持間。
沈偃自府里走了出來,看到外頭圍了這么多人,不禁沉了幾分語氣。
“發生了什么?”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落在沈偃身上的時候,姜晚寧立刻上前兩步,抓起柳氏的手腕舉了起來,繼而握著她手上的玉鐲。
對著沈偃哭訴。
“侯爺,她偷了我房里的好些寶貝。。。。。。你看,這玉鐲,可是當年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呀!她竟然也敢偷了去,實在是太可恨了。。。。。。”
柳氏:“???”
這個鐲子明明是前段時間,嫣兒買給她的壽禮,什么時候變成姜氏和侯爺的定情信物了?
這蠢婦莫不是瘋了,在這睜眼說瞎話。
侯爺豈會跟著她一起胡鬧。
真是好笑。
“侯爺,這鐲子是嫣兒買給我的。。。。。。姐姐眼神不好,誤認了鐲子,您總該認得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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