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堂囁喏了兩下嘴唇,神色怔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晚寧無語。
就他這個腦子還帶兵打仗,她都替那些士兵心驚膽戰(zhàn)。
“這還看不明白嗎?分明是有人想借這兩樣?xùn)|西,陷箐箐于不貞之名!只要春桃去搜了屋子,將藥方與藏紅花順手藏在角落,再故意將其翻找出來。。。。。。那箐箐和她腹中的孩子,便再也洗不清了!”
當(dāng)然。
這也是假的。
事實(shí)是,她猜到了柳氏母女會將罪證放到杏兒的住處,所以在趕來的時候,叫林嬤嬤提前翻找了出來,尋了個機(jī)會塞到了春桃身上。
不就是栽贓嫁禍的小把戲,她也會。
宮斗劇又不是白看的。
雖然她平常不屑于這些勾心斗角的伎倆,但對付綠茶,有時候就是得以茶攻茶,以牙還牙。
聞。
春桃立刻跪到了地上:“夫人!奴婢冤枉。。。。。。”
姜晚寧坐直身體,沉著聲音繼續(xù)表演。
莫名還有點(diǎn)上頭。
“冤枉?哼!東西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容不得你狡辯!說吧,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是你家小姐?還是你家夫人?!”
話音落地。
柳氏和慕容嫣兒雙雙臉色發(fā)白。
齊聲道。
齊聲道。
“我、我不知情的,我也是被騙了!”
“玉堂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瞧著眼前的情勢不對,章大夫拔腿就要走:“老夫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一些事,就、就先告辭了。。。。。。”
姜晚寧哪能讓他溜了,立刻命人將他攔了下來。
冷冷下令道。
“將這禍主的賤婢拖下去,給我狠狠地打!
打到她全招了為止!
另外,給章大夫搬個椅子,讓章大夫好生在邊上看著,若是這賤婢暈了,就叫他拿針扎醒!
若是不小心打死了,那這條人命,怕也只能算在章大夫身上了!
章大夫,你說是不是?”
“。。。。。。”
章大夫被她盯得脊背陣陣發(fā)涼,心知自己這回是踢到了鐵板上,哪里還敢猖狂。
見著兩人鬼哭狼嚎地被拖了出去。
姜晚寧不由在心下感嘆。。。。。。
嘖。
這侯府主母,當(dāng)著確實(shí)爽哈!
想扇誰就扇誰,想打誰就打誰,把她長年堵塞的乳腺都打通了不少,果然權(quán)力令人沉迷。
什么時候她要是能搞個太后當(dāng)當(dāng)就好了。
不知道有多得勁。
。。。。。。
一個時辰后。
聽著外頭的慘叫聲漸漸平息了下來。
姜晚寧坐在屋子里心平氣和地喝著茶,覺得天上的仙樂也不過如此,她甚至忍不住還哼起了小曲兒。
審訊的時間不算短,她本不用專門在這候著。
有林嬤嬤在外頭嚴(yán)刑逼供,這事出不了什么岔子。
她主要就是想看看。。。。。。
沈玉堂低頭認(rèn)錯的樣子,順便再嘲諷兩句。
果然。
沒一會兒,沈玉堂就低著腦袋走了進(jìn)來,整個人蔫兒吧唧的,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
姜晚寧嗤了一聲。
“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叫得挺狂?”
沈玉堂沒敢再頂嘴,只悄悄地瞄了眼坐在一旁的慕容箐。
卻發(fā)現(xiàn)慕容箐根本沒在看他。
她在低著頭繡花。
見她不搭理自己,沈玉堂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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