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
見母親被罵得狗血淋頭,慕容嫣兒面色一急,不由忙著辯解。
“姨母,不是這樣的。。。。。。”
“還有你。”
姜晚寧轉頭看向她,語氣透著濃濃的嘲諷。
“剛剛不是還躺在床上,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怎么現在又能生龍活虎地下床了?總不能是回光返照了吧?!”
“。。。。。。”
慕容嫣兒一下僵住。
突然覺得說啥都不對,就連這病。。。。。。好像都快裝不下去了。
“哼!”
懟完一圈人,姜晚寧哼哼了一聲。
見他們不敢再吱聲。
這才回過頭來,將紅著眼圈瞪大眼的慕容箐扶到軟榻上坐下。
柔著語調關心道。
“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脖子上還疼不疼?”
慕容箐微微搖頭。
不是很敢說疼。。。。。。
她怕說了,今天就真成沈玉堂的忌日了。
雖然這個丈夫,她如今也不是很想要了,可總不能叫孩子一出生,就當孤兒吧。。。。。。
“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姜晚寧稍稍松了一口氣。
心道還好自己手快,揍得及時,果然什么屁話都不如巴掌管用。
見慕容箐仍是一臉心有余悸的表情。
姜晚寧不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撫道。
“你別怕,有母親在,斷不會讓這孽障再動你一根頭發。。。。。。他要是敢再胡來,傷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非扒他一層皮不可!”
聽到“孩子”兩個字,沈玉堂卻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
眼睛驟而變得血紅,恨恨地瞪著慕容箐。
一臉惱羞成怒。
“母親,你不要被她騙了。。。。。。那個野種,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兒!”
“啪!”
不等話音落下,姜晚寧又一巴掌甩到了他臉上,怒斥道。
“你再說這種混賬話!”
沈玉堂:“。。。。。。”
眾人:“。。。。。。”
。。。。。。
半炷香后。
姜晚寧坐在茶幾旁。
沈玉堂在一旁規規矩矩地跪著,到底是被打慫了。
姜晚寧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便讓林嬤嬤去將章大夫叫了過來。
不多時。
林嬤嬤就領了章大夫進門。
姜晚寧冷眼掃向眼前的白胡子老頭,質問道。
“方才是你在世子面前挑撥,說箐箐上月就有了身孕,還向你討了藏紅花?”
章大夫被她犀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還望夫人慎,老夫與世子妃無冤無仇,又豈會胡亂污蔑于她?老夫不過是同世子爺實話實說。”
“哼!好一個實話實說!你可知你空口白牙,便可害去兩條性命,當真是殺人不見血!我看你這幾十年救死扶傷的醫書,全讀到屎坑里去了!”
章大夫行醫幾十載,還沒被人這樣罵過。
一張老臉頓時氣得又青又白。
他忍不住爭辯。
“是夫人您自個兒治家不嚴,叫侯府里頭出了這樣的丑事,怎的就怪到老夫身上來了?!”
柳氏跟著勸道。
“姐。。。。。。夫人,就算你想護著箐箐,那也不能把臟水往人家章大夫身上潑呀!更何況家丑不外揚,這事兒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照我說。。。。。。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叫箐箐打了那個野種,也算是給了她教訓,此事便算過去了。”
聽到柳氏這樣說。
慕容箐臉色一白,立刻在姜晚寧面前跪了下來。
懇求道。
“母親,我是被冤枉的!此事若不查個水落石出,我寧可一頭撞死,也不能叫我的孩兒,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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