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嬤嬤走上前就揚手給了春桃“啪啪”兩個大耳刮子。
“賤婢,侯府主母豈是你能妄議的!再亂嚼舌根,老奴便拔了你這舌頭,丟出去喂狗!”
林嬤嬤是姜晚寧的得力心腹。
平日跟著她這個惡婆母沒少訓人,下手自然是狠的。
兩巴掌就給春桃扇得嘴角冒血。
嚇得小丫頭捂著臉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地縮著脖子,瞬間沒了氣焰。
“桃兒。。。。。?!?
慕容嫣兒低呼一聲。
跟著伏下身來。
“姨母,是嫣兒沒管教好下人,惹您生氣,您要罰就罰我吧!”
“嫣兒,你這是干什么?!”
沈玉堂連忙去扶她:“你又沒做錯什么,更何況春桃也是護主心切。。。。。。”
姜晚寧覺得這兒子沒救了。
她都想直接申請火化。
“怎么,你覺得我不該懲治那個丫鬟,罰錯了?”
沈玉堂道。
“母親沒錯,只是孩兒以為。。。。。。丫鬟行失當,訓斥兩句便可,著實不必如此大動干戈?!?
說白了,這狗東西就是心疼那對主仆。
姜晚寧可不慣著他。
兒子可以不要,兒媳婦她護定了。
“王嬤嬤是你找來的人證,她都說了救我的人是箐箐,你是非要將這救命之恩算到嫣兒身上,才肯罷休嗎?我有時候都搞不清。。。。。。到底箐箐和嫣兒,誰才是你的妻子?你的良心若是不要了,就拿去給狗吃了吧!”
沈玉堂從沒被人這樣當眾罵過,更何況罵他的還是母親。
他連反駁也不敢。
臉色一下難看極了。
忍不住轉頭看向沈偃:“父親,我。。。。。。”
忍不住轉頭看向沈偃:“父親,我。。。。。?!?
沈偃面無表情,只淡淡點評了一句。
“你的母親罵得沒錯。”
沈玉堂:“。。。。。。”
瞧他這副死樣,姜晚寧就知道他心里還是向著白蓮花,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擺擺手將他轟了出去。
“滾滾滾。。。。。?!?
都怪作者寫得太潦草,要不然她早把白蓮花縱火的罪證甩他臉上了,還用跟他廢這些話。
。。。。。。
一直等到眾人都退了出去。
姜晚寧才仔細打量了兩眼坐在眼前的男人,這個她在書里的夫君。
平陽侯沈偃。
不可否認,沈偃確實儀表堂堂、氣度不凡。
一張經過風刀霜劍磨礪的臉,硬朗而清俊,是那種于人群之中鶴然而立的存在。
要是沒看過原文,姜晚寧可能還會被他英俊的外貌吸引。
但一想到小說的結局,自己被他休了。。。。。。
老幫菜。
再好看也沒用。
見姜晚寧盯著自己看、眼底一閃而過殺氣,沈偃不由開口打破了屋內略顯尷尬的靜謐。
“那場火。。。。。。夫人可有哪里傷著?”
“還好,沒什么大礙?!?
“那便好?!?
“。。。。。?!?
“。。。。。。”
兩人半世夫妻,因著長久分居的緣故,此刻單獨坐在一起,倒像是經年未見的親戚。
認識,但不熟。
靜默片刻。
沈偃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開口問道。
“他們三個臉上的傷。。。。。。”
“一個你兒子打的,兩個我打的?!?
姜晚寧很干脆地認了下來。
心想。
他要是敢說她半個字的不是,她就罵死他。
姜晚寧不否認,比起沈玉堂那個糟踐的玩意兒,他這個侯爺還算公允。
但凡事有果必有因。
三個兒子瞎成那樣,他這個當爹的逃不脫責任,想美美隱身,沒門!
所幸沈偃只是頓了一頓,便點頭道。
“打得好?!?
姜晚寧:“。。。。。。”
見鬼了。
姜晚寧記得,原書里沈偃的戲份雖然不多。
但他們夫妻二人向來不睦,今日侯爺怎的這么好說話?
又一陣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好半晌,才鼓起勇氣異口同聲道。
“侯爺,你怎么還不走?”
“夫人,我想搬回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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