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玉堂張了張口,有苦難。
明明是他挨了打,父親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還一副責怪的口吻。
難道母愛沒了,父愛也消失了嗎?
姜晚寧自然不會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當即拉著沈偃,這樣那樣、添油加醋地把琴齋里發生的鬧劇說了一遍,繼而掏出帕子抹了抹眼角沒有的淚花,痛心疾首道。
“唉。。。。。。我這張老臉,今日算是叫這孽障給丟盡了!侯爺你說,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喪良心的玩意兒!可憐箐箐,祖墳冒了八輩子綠光,才嫁了這樣一個吃里扒外的夫君!”
沈玉堂的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不是,他有母親說的那么十惡不赦嗎?
沈偃聽完,先是將沈玉堂訓斥了一通,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免提醒了一句。
“夫人自是教訓得極好,只是這樣一來,那柳氏見嫣兒壞了名聲,難保不會攛掇慕容晁趕來侯府,逼著玉堂將嫣兒納了。”
姜晚寧心道,柳氏肚里的那點算計,她又豈會不知。
只是快刀才能斬亂麻。
若不下點猛藥,慕容嫣兒又怎會狗急跳墻,露出狐貍尾巴?
瞧見那蒼蠅似的兄妹二人在隔壁桌坐著,姜晚寧便故意拔高聲調,唾棄道。
“怕什么,她喜歡做小的,那就讓她做好了!大不了讓玉堂將她收做外室,反正我是不可能讓她進侯府的!有我在,她這輩子都別想踏進侯府的大門!”
她才懶得反對呢。
要是沈玉堂真敢娶,她就連丫一塊踹了!
反正她兒子多,不缺。
姜晚寧聲音大,這一嗓子喊得整座茶樓都聽見了,眾人不禁齊齊轉過頭來,對著慕容嫣兒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沈玉堂一時也急了,連忙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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