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說著,柳氏便摘下手腕上的鐲子,遞到了沈偃面前。
一副坦坦蕩蕩的語氣,仿佛她真是被冤枉的。
畢竟沈偃平日待她還是不錯,斷不會無緣無故刁難于她,更何況那勞什子的御賜之物,她是真沒拿。
頂多就是順了些姜氏妝奩里的玩意兒,只要自己咬定是姜氏送的,又有誰能算得清這筆糊涂賬?
“這鐲子。。。。。。”
沈偃接過柳氏遞來的玉鐲,拿起在陽光下仔細瞧了瞧。
隨即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沉著臉色點了點頭。
“確實是本侯與夫人的定情信物!柳氏,你好大的膽子!”
此話一出。
眾人嘩然!
“還真是她偷的。”
“侯爺肯定不會冤枉了她!”
“是啊,侯爺戰功赫赫,想要什么樣的賞賜沒有,沒道理去爭搶一個婦人家的鐲子。。。。。。”
“哼,那賊婦方才裝得還挺像,我都差點叫她騙了,真以為她有多清高!”
。。。。。。
沒想到沈偃不但縱著姜氏,還幫著她一同陷害自己。
柳氏徹底傻眼了!
“侯爺,這、這明明是姐姐誣陷我。。。。。。您不替我澄清也就罷了,怎么還向著她說話呢?!”
“笑話,侯爺是我丈夫,他不向著我,難道還向著你?”
見柳氏伸手就要去扯沈偃的袖子,姜晚寧立刻上前半步擋在沈偃面前,將她一把推了開。
忍不住諷刺道。
“在侯府呆了兩個月,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侯夫人了?慕容晁要是知道你賴在侯府不走,是為了勾引侯爺,怕是要氣得臉都綠了吧!”
“我沒有。。。。。。”
柳氏急急辯解,哪料到姜晚寧會這樣口無遮攔,當著大庭廣眾,竟是什么話都敢說。
“哼!”
姜晚寧冷哼一聲,直接下令道。
“來人,給我拿住柳氏!開箱搜寶!”
“喏!”
話音落下,林嬤嬤和寶鵑當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柳氏的肩頭。
守在門口的家丁跟著大步走近,將落在地上的箱子和包袱一一打開拆出,清清楚楚地將其中除了衣物之外的東西,攤開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柳氏急得大叫。
“住手!都給我住手。。。。。。不許碰我的東西!
姜氏,你怎的如此狠毒?!
便是你容不下我,可嫣兒又做錯了什么?你這樣叫人當眾翻找嫣兒的私物,還叫她怎么做人?!”
慕容嫣兒也是白了臉色。
一手抓著沈玉堂的手臂,一手捂著胸口,像是急得喘不過來,快要厥過去一樣。
“玉堂哥哥。。。。。。我、我實在沒臉了!姨母這般羞辱我與母親,還不如叫我去死。。。。。。”
說著,慕容嫣兒轉身便要去撞柱子。
“嫣兒!你且冷靜些。”
“嫣兒!你且冷靜些。”
沈玉堂連忙拉住了她,隨即大步上前,“唰”的拔出侯府守衛腰間的佩劍,攔在了那幾名家丁面前。
“把東西都放下!”
“啪!”
姜晚寧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逆子,你要弒母不成?!”
沈玉堂繃著發青的俊臉,據理力爭道。
“母親,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算東西真是姨母拿的,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將事情鬧得這樣難看?”
姜晚寧冷笑。
“呵,她做那些下三濫的事,你不覺得難看?我搜查一下她的行李,你就覺得難看了?沈玉堂,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嗎,這般分不清親疏好壞!給我讓開!”
見姜晚寧態度強硬,沈玉堂只好又軟下口吻,好相勸。
“母親,您在帝京的名聲本來就不好,這事鬧大了,對您也沒好處。”
“沒好處就沒好處,我便是當個惡婦,又如何?”
反正原主之前顧忌這個,顧忌那個,也沒博得一個好名聲。
索性她就當了這“惡婦”,在帝京橫著走!
沈玉堂被她堵得口吻一滯。
頓了頓才道。
“母親,你又開始蠻不講理了。。。。。。”
“夠了!”
姜晚寧覺得自己厭蠢癥都快犯了。
“你要是嫌我折騰,覺得丟了你的臉,大可與我斷絕母子關系!反正我也不想要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