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咳嗽了一聲,掩飾道。
“咳,不是。。。。。。剛剛嘴瓢了。”
。。。。。。
連著兩日。
姜晚寧好不容易說動了慕容箐,沈玉堂卻是不見了人影。
大概是那天被慕容箐趕出了屋子,叫他傷了自尊和臉面,所以心頭憋著一股氣。
這兩天便一直住在外頭,連侯府都沒有回。
就他這樣的氣量,以前還總說慕容箐心眼小、沒有容人之量,也不知哪來的臉。
那廂,見沈玉堂不在府中,慕容嫣兒便一直在床上躺著,病得像是只剩下了一口氣。
叫姜晚寧想趕人也不好趕。
她可不想叫這母女倆死賴在侯府里,白吃白喝。
對喜歡的人,她自然花多少錢都樂意。
可對那些討厭的人,多吃她一粒花生米,她都想拿掃把打出去!
姜晚寧向來是沒什么耐心,左等右等不見沈玉堂回府,干脆叫來孫管家,吩咐道。
“怎么不見世子回府?一個有妻室的男人夜不歸宿,像什么樣子?你現在就去把他給我拎回來!”
孫管家面露難色。
“夫人,這。。。。。。您又不是不知道世子爺的性子,只怕老奴說不動他。”
“那就多帶幾個家丁,不管用什么法子,打暈也好迷暈也好,只管將他捆回來便是!你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那我也只能考慮換個管家了!”
“老奴馬上去!”
抹了下額頭的冷汗,孫管家連聲應下,趕緊退了出去。
抹了下額頭的冷汗,孫管家連聲應下,趕緊退了出去。
不過多時,就帶著一幫家丁,將沈玉堂提溜了回來。
可謂是神速。
。。。。。。
到了晚膳。
一聽到沈玉堂回府的消息,慕容嫣兒的病果然馬上就好了,還能自己下床了。
前一腳。
姜晚寧才拉著慕容箐的手在膳廳坐下。
后一腳,就看到沈玉堂扶著慕容嫣兒,從外頭走了進來。
看到慕容箐臉上的笑意倏而消失,姜晚寧曉得她心里不痛快,便朝林嬤嬤遞去了一個眼色。
林嬤嬤立刻意會,故意揚起聲調道。
“夫人,府中近來傳出了許多不好的議論,連外頭的人都在替世子妃打抱不平呢。。。。。。”
“哦?”
姜晚寧隨即露出不悅的神色,追問道,“說來聽聽,外頭都在議論什么?”
林嬤嬤道。
“外面都在說,但凡是個明眼的人,都能瞧得出來。。。。。。那春桃不過一個小小的丫鬟,如何能在侯府里頭翻出這樣的大浪?她既是慕容小姐的貼身丫鬟,少不得是受了主子的指使。”
姜晚寧頓時氣惱不已,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恨鐵不成鋼道。
“是啊,旁人都看得出來,偏我那個睜眼瞎的兒子看不出來。。。。。。你說,我要不要找個大夫,好好給他治一治眼睛?!”
兩人的一番對話,正好落在沈玉堂和慕容嫣兒的耳中。
慕容嫣兒面容微僵,剛要踏進門的步子不由頓在半空,一時間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一來就挨罵,沈玉堂的臉色顯然也不好看。
但又不好直接扭頭就走。
只得不滿地嘟噥一句。
“母親,那日的事已經查得很清楚了,都是春桃一人所為,這好端端的又扯嫣兒做什么?孩兒不明白,您為何對嫣兒有那樣大的偏見?”
姜晚寧就是看不慣他這副雙標的做派。
直接反詰道。
“你能對箐箐有偏見,我為何就不能對嫣兒有偏見?”
“孩兒沒有。。。。。。”
沈玉堂矢口否認,還要犟嘴。
姜晚寧睨了眼他搭在慕容嫣兒腰上的手,嘴角勾起一絲諷笑,嘲弄道。
“你扶著嫣兒做什么?這要是叫旁人看了。。。。。。不知道的,只怕還要以為懷了孩子的人是嫣兒呢!”
真是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小巴崽子就可勁作死吧,等下就讓箐箐把和離書甩他臉上,看他這張狗嘴還硬不硬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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