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就坡下驢道。
“哎呀,侯爺,你誤會了!這和離書不是我要用,我又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干嘛放著好好的侯門主母不當,要鬧著與侯爺你和離?我沒那么想不開。”
她才不傻。
好不容易媳婦熬成婆。
難得可以仗著這個身份作威作福,她可不會那么早就把位置讓出去。
至少,得把那三個大孝子收拾完了再走。
沈偃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只還有些好奇地追問道。
“那和離書是給誰的?”
姜晚寧原本沒想這么快攤牌,但侯爺都追到面前來問了,她也只能沒好氣地回道。
“還不是你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把事情鬧得這樣難看!現在箐箐被他傷透了心,不肯要他了。。。。。。哎,作孽呀!”
沈偃才回府不久,也是剛聽說了藏紅花的事。
聞不禁沉默了片刻。
姜晚寧摸不透他的態度。
怕他會反對,便又換上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嘆息道。
“其實,我也不愿看到他們夫妻二人鬧成這樣,只是玉堂實在不爭氣。。。。。。就他那副死德行,萬一哪天把箐箐氣壞了身子,動了胎氣,那豈不是白白害了我孫兒的一條性命?”
“侯爺,你該不會不讓箐箐和離吧?”
“畢竟這和離書已經寫了,箐箐又救過我的命,我沒法再叫她受委屈,要是他們用不上,那就只能咱們用了。。。。。。”
瞧著姜晚寧一副,若是兒媳和離不成就自己上的架勢。
瞧著姜晚寧一副,若是兒媳和離不成就自己上的架勢。
沈偃也是怕她真的跟自己鬧起來,再加上這幾日的事,確實是沈玉堂做得不像樣,他這個當公公的不好太偏頗。
也就不想摻和小輩的事了。
“別別,那還是。。。。。。讓他們用吧!”
。。。。。。
翌日。
姜晚寧發落完春桃,又叫小廝拿著供狀和證物,將章大夫扭送到了官府。
主打一個也不放過。
奈何春桃太護主,不知被柳氏母女捏住了什么把柄,硬是沒將她們二人供出來。
聽完下人來報。
姜晚寧喝了口參湯,口吻略顯遺憾。
“可惜了,還以為這次能叫她們母女扒下一層假面皮,到底差了點火候。”
林嬤嬤眼明心亮,在一旁勸解道。
“夫人不用急,總是會有機會的。。。。。。那柳氏一心盼著能讓親閨女嫁入侯府,如今眼瞧著世子妃有了身孕,哪里能坐得住?依奴婢看,她們二人消停不了幾日,定然又要使壞。”
“說的也是。”
姜晚寧點點頭。
心想,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倒是瞧得分明。
只可惜大多奴才慣會見風使舵,都不敢在主子面前明說,只會跟著搬弄是非。
便是有一兩個忠心的,也很難說得上話。
先前柳氏巧令色蠱惑原主的時候,林嬤嬤也曾私下提醒過幾句,奈何原主被哄得暈頭轉向,根本聽不進她的勸告,反而還將她訓斥了一頓。
這大概也是沈玉堂為何瞎眼的緣故。
姜晚寧微一沉吟,琢磨道。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留這母女二人在府中終究是個禍害,得早點把她們趕出去才行。”
林嬤嬤面露難色:“請神容易送神難,她們怕是輕易不肯走。”
姜晚寧嗤了一聲,不以為然:“那可由不得她們!這里是侯府,我說了算。”
“就怕世子爺那邊不答應。。。。。。”
“大不了連他一起趕出去,我還落得清凈。”
“。。。。。。”
林嬤嬤沒敢再接話,只在心里點了點頭。
兩人正說著,就見寶鵑帶著慕容箐走了進來。
“夫人,世子妃來了。”
姜晚寧是個急性子,拉著慕容箐在身邊坐了下來,也顧不上寒暄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就問道。
“箐箐,和離之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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