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慕容嫣兒低咳兩聲,佯作不忍心。
“姐姐,你又何必如此強硬,母親這樣也是為了你好。”
慕容箐冷冷道。
“我只求清白,用不著她這樣的假好心!”
見她如此冥頑不靈,沈玉堂氣惱極了。
他雖然很生她的氣,但也沒想過要她去死,只要她肯打掉那個野種,他可以不休妻。
“慕容箐,到現在你還護著那個野——”
“咳!”
姜晚寧重重咳了一下,打斷了他的話。
這孽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想拿針把他的嘴巴縫上。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長了張嘴。
俯身將慕容箐從地上扶起。
姜晚寧沉聲道。
“我相信箐箐是清白的。章大夫,雖然你是外人,說話也要講證據,你如何證明。。。。。。箐箐上月就有了身孕?”
章大夫捏了下胡子,一臉有恃無恐。
“我上月給世子妃開的那張方子,還有世子妃叫人去藥鋪買的那包藏紅花,就是證據!”
慕容嫣兒跟著換上了憂心忡忡的表情。
“如此說來。。。。。。要想證明姐姐的清白,就只能搜一下姐姐的屋子和杏兒的住處了。”
沈玉堂想也沒想,冷冷下令道。
“還不給我搜!”
“慢著。”
姜晚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叫住了下人。
她簡直難以想象,這些年來,慕容箐是怎么受得了這個裹小腦的蠢貨,還愛上他的。。。。。。
反正她是愛不了一點。
她只想弄死他。
“世子妃的屋子,豈是說搜就能搜的?箐箐的藥方子和煎藥的藥材,向來是交給杏兒保管,你們只去搜她的住處便是。。。。。。還有,玉堂,你讓你的人去搜,其他人都在這呆著,誰也不準離開!”
沈玉堂這回沒有反駁,恢復了些許理智。
只對著小廝催促道:“還不快去!”
過了好半晌。
卻見小廝兩手空空地回來。
“世子。。。。。。小的、小的沒有找到章大夫所說的那張藥方,也沒有找到什么藏紅花。”
沈玉堂聞一詫,脫口而出道。
“怎么可能沒有。。。。。。”
姜晚寧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諷刺:“你很希望自己戴綠帽是不是?”
沈玉堂面色微赧:“可是章大夫說。。。。。。”
姜晚寧冷笑。
“比起自己的妻子,你倒更愿意相信一個外人,有你這樣的夫君,箐箐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比起自己的妻子,你倒更愿意相信一個外人,有你這樣的夫君,箐箐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沈玉堂一下漲紅了臉,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
柳氏亦是微微變了臉色。
“怎會沒有?是不是搜得不夠仔細?要不。。。。。。春桃你再去看看!”
“不用了。”
姜晚寧清了清嗓子,叫住了春桃。
心想看了這么久的戲,總算輪到她表演了。
可把她憋壞了。
她抬頭看向沈玉堂:“我來告訴你,為什么杏兒的住處搜不出藏紅花,因為藏紅花根本不在屋子里,而是在春桃身上!”
說罷。
不等旁人開口,姜晚寧便下令道。
“林嬤嬤,你去搜一下春桃的身子,叫咱們瞎了眼的世子爺看個明白!”
“是,夫人。”
林嬤嬤應了一聲。
隨即大步走到春桃身前,伸手往她身上摸了幾下。
春桃下意識想要躲閃,就被林嬤嬤從懷里掏出了一張方子和一個小罐。
“拿來吧你!”
看到林嬤嬤拿回到眼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