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去請了,章大夫正在里頭給小姐號脈呢!”
進到屋里,見章大夫剛寫完藥方,將其交到柳氏手中,沈玉堂不由關切道。
“嫣兒如何了?”
章大夫道:“世子爺放心,慕容姑娘已無大礙,只需每日照著方子服藥便可。”
沈玉堂這才放心了不少:“那就好。”
“對了,老夫想起來,還有一事。”
臨走前。
章大夫忽然腳步頓住,像是想到了什么。
隨即轉過身來,神情嚴肅地同他叮囑了一句。
“昨日給世子妃診完脈,老夫忘了交待。。。。。。若是要保下世子妃腹中的胎兒,上月開的那副藏紅花,可就千萬不能再用了!”
聞,沈玉堂不由微蹙眉頭:“什么藏紅花?”
柳氏跟著詫異道。
“那不是用來打胎的嗎?”
慕容嫣兒躺在床上輕咳了兩聲,像是有些擔心:“咳咳。。。。。。好好的,姐姐要藏紅花做什么?”
柳氏臉色微微一變。
“難不成是要打胎?該不會。。。。。。箐箐上個月就已經有身孕了吧?”
聽到這話,沈玉堂的俊臉瞬間黑了下來。
這半年多他一直跟隨父親在外征戰,直至平定西境的戰亂,不久前才回了帝京。
按日子算,他回侯府還不到兩個月。
倘若慕容箐上月就有了身孕,那孩子便不可能是他的。
瞧著沈玉堂臉色不對。
慕容嫣兒像是生怕他誤會,趕緊替慕容箐辯解道。
“母親,你胡說些什么,姐姐怎么可能做對不起玉堂哥哥的事。。。。。。”
柳氏道。
“我也不愿這樣想,只是玉堂常年不在府中,我這不是擔心箐箐那孩子犯糊涂嘛。”
“我也不愿這樣想,只是玉堂常年不在府中,我這不是擔心箐箐那孩子犯糊涂嘛。”
沈玉堂的眸色一寸寸變冷。
他目光直直看向章大夫。
一字一頓問道。
“你是說,世子妃上月就診出了身孕?”
章大夫面色訕訕,不禁露出惶恐的神情,像是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這。。。。。。世子妃難道沒有同您說?”
柳氏一臉氣急。
“這混丫頭,她怎么凈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
慕容嫣兒連忙拉住沈玉堂的手臂,勸說道。
“玉堂哥哥,你先別生氣,這其中許是有什么誤會,我相信姐姐不會無緣無故偷人的。。。。。。”
沈玉堂拂開她的手。
寒著臉色大步走了出去。
“能有什么誤會,她從來就是那樣不知廉恥的女子罷了!”
。。。。。。
棲云閣。
慕容箐坐在窗前。
拿著手繃低著頭正在繡花,打算給肚子里的孩兒做一件紅肚兜。
沈玉堂突然怒容滿面地闖了進來,對著屋子里的丫鬟冷喝。
“都給我滾出去!”
極少見到世子爺發這樣大的火,丫鬟們嚇壞了,一個個趕忙跑了出去。
慕容箐不知道他為何發怒,正要開口問話。
沈玉堂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紅著眼質問道。
“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慕容箐猝不及防,被他牢牢鉗住了喉心,一時喘不上氣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什么野男人,我。。。。。。我不知你在說什么。。。。。。”
“你到現在還想瞞我?若不是章大夫說漏了嘴,我恐怕還不知道,你竟是這般淫賤的女子!你坦白告訴我,這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
沈玉堂的臉色陰沉至極。
只要一想到慕容箐背叛了自己,還跟別的男人有了野種,他就氣得想要發瘋!
她怎么敢的!
“咳咳。。。。。。我沒有、沒有找野男人。。。。。。”
慕容箐艱難地從嘴里吐出幾個字節。
眼眶瞬間就紅了。
“孩子是你的,你為什么就是不信我?”
“是我的?呵。。。。。。”
沈玉堂止不住冷笑。
“章大夫說你上月就懷了身孕,可我才回府不過月余,你肚子里的野種,怎么可能是我的?!”
“哐——”
正當慕容箐不知如何辯解。
房門突然被重重撞開!
姜晚寧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一把將沈玉堂從床頭拽了開。
揚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逆子,你要死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