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讓她得逞。
見沈玉堂被攔了下來,春桃一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小姐不止是暈倒了,還在石階上磕破了頭,流了好多的血。。。。。。世子爺,奴婢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您趕緊去看看小姐吧!”
聞,沈玉堂不禁變了臉色。
“你怎么不早說!”
“早說也不關你屁事,你就在這坐好別動,不然抽你!”
“。。。。。。”
三兩語鎮住了逆子,姜晚寧這才放下手里的戒尺,回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春桃。
不以為然道。
“世子又不是大夫,不會治病,你喊他有什么用?”
“可是小姐她。。。。。。”
“好了,你有空在這里哭喪,不如早點把你家小姐扶回去!外頭又不是沒有別人,不就是磕破點皮,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看嫣兒這風一吹就倒的身子,以后還是別出門了。”
聽到后面那句,沈玉堂忍不住替慕容嫣兒爭辯。
“母親,你怎么能這樣說嫣兒,嫣兒也是因為關心她姐姐,才特地過來看望的。”
姜晚寧見他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想出去。
但她偏就不讓他去。
“我看她是專門過來添堵的還差不多!箐箐一有孕,她就見了血,哪有這么巧的事,誰知道她是不是存心的?”
“嫣兒不是那種人。。。。。。”
“你瞎我可不瞎,總之你今晚就在屋里哪也不準去,更不準去見她,聽到沒有?!”
沈玉堂蔫了腦袋,拿母親的蠻橫霸道一點辦法都沒有。
“知道了。”
姜晚寧說著又交代了幾句,便讓人關上了房門。
還在外頭上了鎖。
有她在,絕不可能讓孽障出去這個門!
反正他現在也碰不得兒媳婦。
。。。。。。
。。。。。。
屋內。
聽到門外的落鎖聲,慕容箐也是被婆母的這個舉動驚到了。
看著沈玉堂坐在床前黢黑著一張臉,她有些忐忑。
試圖給婆母找個理由。
“母親大概。。。。。。大概是太想要孫兒了,你別同母親置氣。。。。。。”
沈玉堂冷冰冰地看向她。
“人都走了,你還演什么戲?”
慕容箐怔住。
“什么。。。。。。演戲?”
沈玉堂淡嘲道。
“你敢說母親如此苛待嫣兒,不是你從中挑唆?還以為你有了身孕后,能夠安分些,沒想到還是如此心思。。。。。。”
“歹毒”兩個字,已經到了嘴邊。
沈玉堂剛要斥責,驀地扯到了昨日被扇破皮的嘴角。
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算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便不與你計較,只是你最好祈禱嫣兒無事!”
慕容箐眼眶泛紅。
“你就是這樣想我?你方才對我好,喂我喝粥。。。。。。便只是為了我腹中的孩子?”
連婆母都能看明白的事,他這個做夫君的,竟一點也不知。
慕容箐突然有些懷疑。
自己這些年對他全心全意的鐘情與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沈玉堂看著她滿含悲憤的眸子,眼底甚至還帶著幾分失望,仿佛自己做了多大的錯事。
這讓他莫名有些心煩意亂。
“也不全是。。。。。。你別多想了,快睡吧!”
慕容箐不甘心地追問:“嫣兒受傷了,你現在是不是還想著去看她?”
沈玉堂轉過身去,沒有正面回她。
“我不是都已經在這陪你了嗎?你怎么還這樣胡攪蠻纏。”
慕容箐的心涼了大半。
原以為他先前是被慕容嫣兒蒙蔽,對她多有偏見,才待她冷淡,可這兩日婆母已經把事實挑得分明,他卻還是裝著眼瞎。
既想要她腹中的孩子,又舍不下對嫣兒的惦念。
他自以為是的責任心。
不過是貪心罷了!
。。。。。。
蘭馨苑。
姜晚寧剛進屋子,就看到沈偃換了一身玄色繡金的常服,身姿板正地坐在桌邊。
她下意識往后退出了兩步。
看了看檐上的匾額。
還以為自己走錯了院子。
見到她,伺候在沈偃身邊的小跟班陸堯立刻喚了一聲。
“夫人,您回來了,侯爺可等了你好一會兒呢!”
姜晚寧尷尬地笑笑,只好走了進去。
她方才明明已經叫人去傳過消息了,沈偃應該已經知道了慕容箐有喜的事兒。
怎么還跑來她的屋子。
還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
想起昨晚沈偃說的話,姜晚寧只覺得頭皮發麻。
“侯爺,你怎么過來了?這大晚上的,你該不會。。。。。。是要睡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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