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靈靈有些懵,“紅花姐,你說什么福氣?”
“你就別裝傻了。”
紅花擠了擠眼睛,“現在部落里誰不知道???你家那幾位獸王,那是出了名的能干,顧家?!?
“就說那個虎王晏央吧,經??钢淮笈枰路ズ舆呄矗墙幸粋€勤快,從來不擺架子。”
紅花的聲音不大,但這些雄性們的耳朵格外好使。
晏央聽到這話,耳朵動了動,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還有那個翼王,”
紅花越說越激動,“剛才我來的時候還看到了,今天是他在河邊給崽子們洗衣服呢。
哎喲喂,翼類多討厭水啊,結果人家洗得那叫一個認真,還說什么愛她就要為她分擔家務,嘖嘖,聽得我都快酸死了!”
說著,紅花還不忘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那位,正拿著個果子啃得津津有味的雷大壯,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讓你洗個碗都能把碗給摔了!哪怕你有那一半的好,老娘做夢都能笑醒。”
“咳咳咳!”
雷大壯無辜躺槍,差點被果核噎死,一臉委屈,“媳婦兒,咱不是說好了不論這個嗎?人家那是獸王,那是覺悟高?!?
“那是人家靈靈調教的好?!?
紅花白了他一眼,又轉頭對著葉靈靈豎起了大拇指,“靈靈,你真是咱們雌性的楷模,能把這么多心高氣傲的雄性管得服服帖帖,還能讓他們爭著搶著干活,這本事,絕了。”
葉靈靈聽著紅花這一通彩虹屁,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原來如此。
她就說風凌空怎么突然要去河邊洗衣服,搞了半天是為了去作秀的。
這一個個的,心眼子怎么都這么多?
“呵呵,紅花姐這話說得,他們也就是熱愛勞動而已?!比~靈靈干笑了兩聲,心里已經在瘋狂吐槽,這群沒事找事的戲精!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這群雄性的勝負欲。
見紅花這么夸風凌空和晏央,已經傳信回來的蒼夜那叫一個不樂意。
憑什么?
憑什么那只死鳥去河邊洗個衣服就被夸成花兒了?
憑什么那只傻老虎也成了勤快顧家的代表了?
難道就沒人看到他這雙為了抽絲,都要抽成雞爪子的手嗎?!
不行,絕不能輸。
蒼夜眼珠一轉,把手里那兩根蠶絲往葉靈靈面前一遞,故意把聲音拔高了八度,生怕紅花和雷大壯聽不見。
“靈靈,你看,我的蠶絲抽得差不多了,可以開始給你做新被子了。”
他還特意把那雙有點泡白的大爪子在紅花面前晃了晃。
紅花愣了一下,隨即驚嘆道:“哎喲,這是狼王蒼夜大人吧?這也太手巧了,這么細的絲都能弄出來?這心思,真細致啊?!?
蒼夜嘚瑟地揚起下巴,還不忘踩一腳隊友,“這活兒也就本王能干。”
這話一出,外面的晏央坐不住了。
敢偷偷背著他說壞話?
晏央直接抱著一大堆零件走了進來。
“靈靈,我的水床做得差不多了?!?
他獻寶似的,把幾塊打磨得光滑如鏡的木板展示給葉靈靈看,“我打磨得很精細,你睡覺絕對不會硌到?!?
說完,他還沖著那邊的雷大壯挑了挑眉:“雷族長,你說是不是,咱們雄性,就得對自己雌性這么上心。”
雷大壯看著那幾塊比他家里吃飯桌子還平整的木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是虎王大人親手做的?這手藝,比咱們部落最好的木匠都強啊?!?
“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吧。”晏央假裝謙虛,實則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