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崽也跟著點頭,“虎叔叔你力氣大,快回去幫我們搶回來葡萄啊!”
晏央:“……”
就這?就為了幾個葡萄?
他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
他才不信蒼夜會跟小崽子搶吃的。
九崽可憐兮兮道:“虎叔叔,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我們沒葡萄吃么?”
晏央是不想回去的,但他看了看正在講課的葉靈靈,又看了看這幾個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崽子們。
要是把崽子們帶好了,葉靈靈也會開心,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會更好。
想到這里,晏央清了清嗓子,“既然是為了崽子們的口糧,那本王就陪你們回去一趟,”
“嗯嗯嗯!虎叔叔最好了!快走快走!”
崽子們推著他往回走,一個個掩飾著眼底的小狡黠。
“砰!”
晏央推開家門,大步走了進(jìn)去。
“葡萄呢,蒼夜,把崽子們的葡萄交出來。”
話還沒說完,他就愣住了。
沒有葡萄,也沒有往日的熱鬧。
只有四雙眼睛,從四個不同的方位,齊刷刷地盯著他。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叛徒。
晏央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砰!”
大門在他身后被無形的力量重重關(guān)上,緊接著,四個人同時動了。
蒼夜堵住了左邊,紅洛堵住了右邊,風(fēng)凌空擋住了大門,玄鱗則像座冰山一樣擋在了最前面。
可謂是插翅難飛。
“你們想干什么?”
晏央瞇起眼睛,身上的氣勢也隨之爆發(fā),“想打架?四個一起上?”
“打架?那是野蠻人的做法。”
風(fēng)凌空站在晏央身后,語氣溫潤,“我們今天,是來跟你講道理的。”
“講道理?”
晏央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我跟你們有什么道理可講?”
“當(dāng)然有。”
玄鱗開口了,聲音冷得掉冰渣,“關(guān)于你破壞家庭內(nèi)部團結(jié),惡意進(jìn)行惡性競爭,以及嚴(yán)重違反管家指令的三項罪名。”
“哈?”
晏央都被氣笑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只不過是看那些雪礙眼,順手清理了一下,怎么就破壞團結(jié)了?怎么就惡性競爭了?”
“順手清理?”
紅洛尖叫起來,“幾里地的雪啊!那是順手嗎?你那是蓄謀已久!你那是為了博取姐姐的歡心,故意背著我們偷偷表現(xiàn)!”
“就是!”
蒼夜一臉悲憤地指著他的鼻子,“我們約好了輪值的!今天本來是玄鱗安排任務(wù),大家各司其職,公平競爭!結(jié)果你呢?你利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在靈靈面前刷了好感度,把我們都襯托成了懶漢!這不公平!”
“我哪卑鄙了?”
晏央火了,“我也出了力啊!我累得一身汗!難道我對靈靈好還有錯了?我想讓她走路不濕鞋,我想讓她開心,這也不行?”
“想對靈靈好沒有錯。”
風(fēng)凌空走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但是,晏央,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在這個家里,所有人都像你這樣,為了爭寵,為了表現(xiàn),不按規(guī)矩來,那會變成什么樣?”
“今天你偷偷去掃雪,明天我也許就會為了超過你,半夜起來把整座山都翻一遍,后天蒼夜可能會為了贏,把森林里的樹都砍了給靈靈做雕刻,大后天紅洛可能會把家里的地面舔干凈。”
“誰要舔地面了!”紅洛抗議。
“閉嘴。”
風(fēng)凌空沒理他,繼續(xù)對著晏央說道,“如果大家都進(jìn)入這種無序瘋狂的內(nèi)卷狀態(tài),靈靈的生活還怎么過?她每天醒來,面對的不是溫馨的家,而是一群為了邀功而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的瘋子,到時候,她不僅不會感動,反而會覺得累,覺得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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