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鱗眉頭微皺,“晏央呢?”
正在旁邊玩的九崽抬起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說道:“虎叔叔早就走啦。”
“走了?”風凌空也有些意外,“什么時候?”
“就在阿娘出門之前。”八崽道。
“離家出走?”
紅洛唯恐天下不亂地湊過來,“嘖嘖嘖,我就說嘛,那只大胖老虎平時看著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一到要干活的時候就原形畢露了。”
他一邊說一邊煽風點火:“姐姐剛還定了規矩,要大家聽從管家安排,結果他倒好,任務還沒派呢就先溜了,我看啊,他八成是怕玄鱗你也讓他去洗衣服或者掃廁所,所以提前跑路了。”
紅洛越說越起勁,甚至還把自己代入了受害者的角色:“哼,連我這么嬌弱的小狐貍都老老實實地準備去曬獸皮了,他那么大個塊頭居然當逃兵!太沒義氣了!太不把姐姐的話當回事了!”
“逃避任務……”玄鱗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在這個家里,你可以爭寵,可以吵架,甚至可以打架,但是,絕對不能違反葉靈靈定下的規矩,更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尤其是在他玄鱗擔任首任管家的第一天,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蒼夜。”
玄鱗冷聲道,“先把伐木放一放,去找一下晏央。”
“得令!”
蒼夜早就看晏央不順眼了,這會兒有了尚方寶劍,那叫一個積極。
他蒼夜直接化作一道閃電沖出了家門。
屋內,紅洛還在那喋喋不休:“玄鱗啊,等會兒抓回來你可得好好罰他,最好讓他去清理化糞池,哎呀,想想就解氣。”
風凌空則是若有所思地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逃避任務?”
他低聲自語,“以晏央那家伙的性格,真的會為了躲避干活而逃跑嗎?這有點不像他的作風啊。”
不過半刻鐘,蒼夜回來了。
但他是一個人回來的,而且臉色比出去的時候還要難看一百倍。
“怎么?沒追到?”
紅洛有些意外,“那只笨虎跑這么快?”
“不是沒追到。”
蒼夜咬牙切齒,“氣死本王了,本王現在只想,只想咬死他!”
“到底怎么回事?”玄鱗放下了鍋鏟,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
蒼夜深吸了一口氣,指著門外的方向,聲音都在顫抖:“你們知道那家伙去干什么了嗎,他是去卷我們了啊!”
他現在也學會用葉靈靈的詞了。
“卷?”眾人不解。
“我順著氣味一路追過去,結果發現這混蛋背著我們把靈靈去部落必經之路上的積雪清理了,現在正守在靈靈講課的門口。”
“更過分的是!”
蒼夜的聲音陡然拔高,“部落里的人說靈靈還親手給他擦汗了!”
如果情緒可以具象化,此刻空中樓閣的房頂估計已經被這幾個男人的怨氣給掀翻了。
風凌空手里的茶杯被捏出了一道裂紋。
玄鱗手中的鍋鏟被他不知不覺掰彎。
“無恥!太無恥了!”
紅洛尖叫起來,“我就說他怎么會跑,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居然背著我們偷偷去表現!”
紅洛氣得在屋里轉圈,“我們在這兒傻乎乎地等著分配任務,又是曬獸皮又是劈柴的,結果他一個人跑去給姐姐修路?還是那種大雪天一個人默默付出的深情戲碼!”
風凌空:“……?”
雖然被cue了,但他無法反駁。
“是啊!”
蒼夜也附和道,“平時看他五大三粗的,沒想到心眼子這么多!你看他把路修得那么平,靈靈走上去肯定特別感動!
這一下就把咱們都比下去了啊!咱們成了什么?成了只會睡懶覺,還要等著被安排的廢柴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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