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鱗淡淡地說道,“屬于我的東西,我遲早會拿回來,但不是現(xiàn)在。”
“玄鱗哥哥,你,”碧影還想說什么。
突然,噗嗤一聲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
蒼夜抱著手臂,靠在煉丹爐旁,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碧影,嘴里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這位蛇族小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都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跑到這里來撒野?也就是我們家靈靈心善,不想殺生,換做是我在狼族遇到這種不知道事情真相就亂搞破壞的蠢貨,早就一口一個給吞了。”
“你!你說誰是蠢貨?”碧影被激怒了,轉頭怒視蒼夜。
“誰應就是誰唄。”蒼夜聳了聳肩,“連自己未婚夫為什么中毒,為什么有家不能回都不知道,還一口一個弟弟等你回家,我都替你那個好弟弟感到尷尬。”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真相?你說清楚!”碧影急切地追問道。
“滾。”
玄鱗不想讓她再問下去了。
再問下去,也只是讓自己更加難堪,或者給靈靈帶來更多的麻煩。
他袖袍一揮,轉身不再看碧影。
“玄鱗哥哥!”
碧影深深地看了一眼玄鱗冷漠的背影,又怨毒地瞪了一眼葉靈靈,最終一咬牙,化作一道青煙消散在夜色中。
“我會查清楚的!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
隨著碧影的離開,院子里再次恢復了平靜。
“嘖嘖嘖。”
風凌空一邊優(yōu)雅地整理著自己被風吹亂的羽毛,一邊搖著頭感嘆道,“早就聽說蛇族內(nèi)部關系錯綜復雜,鉤心斗角,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就是所謂的家丑吧?真是夠亂的。”
“是啊是啊。”
剛打完架,正坐在地上舔爪子的紅洛也跟著附和,“這也太狗血了,弟弟要殺哥哥,未婚妻來砸場子,哥哥還得幫弟弟瞞著,我就說蛇這種冷血動物最麻煩了,還是我們狐貍好,簡單直接。”
兩人一唱一和,讓本來就心情沉重的玄鱗臉色更加難看。
“夠了!”
一聲清脆的厲喝打斷了風凌空和紅洛的調(diào)侃。
葉靈靈擋在玄鱗面前,嚴肅道:“你們倆有完沒完?很有精神是吧?要不要我去把所有的家具都拆了讓你們重新做一遍?”
“尤其是你紅洛!不想真的被毒死就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葉靈靈罵完,轉過身,看著低頭不語的玄鱗,那滿身的刺瞬間軟化了下來。
“玄鱗,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誰家里還沒點破事啊,我那點破事比你還狗血呢,我有說什么了嗎?”
這輩子狗血,上輩子也不差。
“不管你在蛇族經(jīng)歷了什么,那都過去了。”
葉靈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在這里你就是玄鱗,是孩子們的叔叔,是我們重要的家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聽著她的話,玄鱗渾身一震。
“靈靈,”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碧影她其實本性不壞,只是有些驕縱,她并不知道我和玄幽之間發(fā)生的事,今晚會這么做應該是受人蠱惑。”
玄鱗低聲解釋著,他不希望靈靈誤會碧影,也不希望靈靈覺得自己是個只會帶來麻煩的人。
葉靈靈嘆了口氣。
“我知道。”
她拍了拍玄鱗的手背,“她是怎樣的人,是被誰蠱惑的,那是你們蛇族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著。”
“我明白了。”玄鱗深吸一口氣,“謝謝你,我會處理好的。”
葉靈靈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并不覺得玄鱗會帶來麻煩,畢竟她收到的第一份福利也來自玄鱗。
經(jīng)過碧影大鬧這一場,雖然煉丹爐保住了,但爐火受了沖擊,丹藥想要完全成型,估計還得再多等兩天。
葉靈靈心疼地撫摸著爐壁,轉身看向站在一旁正心虛地玩著手指的紅洛。
“說說吧。”
她瞇起眼睛,“大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地在煉丹爐旁邊晃悠什么呢,別告訴我你是來夢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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