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對著那些還在苦逼干活的勇士們喊了一嗓子,然后背著手,有些狼狽地快步離開了。
看著石山遠去的背影,葉靈靈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想試探我的底牌?想讓我知難而退?”
她輕哼一聲,“做夢。”
蒼夜扔下手里的木頭,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過來。
“那老頭子剛才跟你嘀嘀咕咕什么呢,看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爽。”蒼夜不滿地問道。
“沒什么。”
葉靈靈轉身看著已經初具規模的圍欄,心情大好,“就是告訴他,咱們這次去定了,順便嚇唬嚇唬他。”
“嚇唬?”
風凌空也優雅地飛了過來,落地無聲,“那只老狐貍確實該敲打敲打,不過靈靈,你所謂的真雪蓮,我怎么沒聽說過。”
“噓!”
葉靈靈低聲道,“我隨口胡說的,做戲做全套嘛,不去雪山轉一圈,怎么能讓他相信我是認真的呢。”
她看向遠處連綿起伏的雪山山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也確實想去那里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好東西。”
玄鱗此時也走了過來,他手里還拿著一截沒用完的荊棘藤。
“既然決定了,那就好好準備。”
他看著葉靈靈,目光沉穩,“家里交給我,圍欄今天就能修好。”
葉靈靈看著這三個男人。
一個負責暴力輸出,一個負責空中支援,一個負責穩固后方。
這陣容,簡直豪華到沒朋友。
翌日就是規定的狩獵的日子。
翌日就是規定的狩獵的日子。
葉靈靈到的時候,石山部落的祭祀廣場上便已是人聲鼎沸。
身強力壯的雄性獸人們匯聚在一起,有的正在整理背簍和武器,有的正在活動筋骨,而他們的雌性伴侶則依依不舍地拉著他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著。
葉靈靈帶著蒼夜和風凌空一出現,瞬間讓原本喧鬧的廣場安靜下來。
那種來自王者的血脈壓制,讓周圍那些普通的獸人雄性們本能地想要臣服,一個個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給他們讓出了一條寬敞的大道。
九個崽子們圍在葉靈靈身邊嘰嘰喳喳。
“阿娘,你要早點回來哦!”
“阿娘,要是遇到大老虎,你就躲在蒼夜叔叔后面!”
“不對不對,要躲在凌空叔叔后面,他會飛,能帶阿娘飛高高!”
看著這群紅了眼眶的崽子們,葉靈靈心里一軟。
她蹲下身,挨個摸了摸他們的小腦瓜,柔聲道:“放心吧,阿娘可是很厲害的,你們在家要聽話,記得我昨晚交代的事情嗎?”
“記得!”九個崽子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響亮。
“玄鱗叔叔的話就是阿娘的話!”大崽大聲復述。
葉靈靈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啦,都回去吧,別凍著了。”
葉靈靈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后走向了雄性那一堆。
紅花看著葉靈靈的打扮以及占位,瞪大了眼睛,“靈靈妹子!你,你該不會是要親自去吧?”
“沒錯。”
“這深山老林里又是野獸又是毒蟲的,還要爬雪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遭不住那種罪啊!”紅花一臉焦急,她是真心把葉靈靈當朋友,不想看著她去送死。
葉靈靈感激地笑了笑,替紅花緊了緊肩上的獸皮披肩:“紅花姐,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敢去,就有我的把握。”
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蒼夜和風凌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有這兩位在,這獸世大陸,還沒什么地方是我去不得的。”
紅花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是啊,她真是瞎操心了。
這可是狼王和翼王啊!
別說去打獵了,就算這兩人要把整座山平了,估計也就是眨眼的事兒。
有他們在,葉靈靈去深山簡直就跟去自家后花園散步沒什么區別。
周圍的其他雌性們聽了這話,忍不住議論紛紛。
“天哪,葉靈靈也太厲害了吧!居然真的要親自去打獵?”
“什么厲害啊,不就是仗著雄性厲害嗎?要是沒有狼王和翼王,她那個小身板,估計都不夠魔獸塞牙縫的。”
“酸什么酸?你有本事你也讓兩個獸王圍著你轉啊?我看啊,這就是人家的本事!能讓獸王心甘情愿當保鏢,這可比自己會打獵強多了!”
“就算是不靠王,她好像也有異能。”
有驚嘆葉靈靈勇氣的,有嫉妒她好命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但無論如何,葉靈靈此刻無疑成了全場的焦點。
而在人群的最外圍,一雙充滿了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葉靈靈那張明媚的笑臉。
雪莉穿著一身最為華麗的雪白狐裘,原本是想在出發前艷壓群芳,結果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個該死的流放者給搶走了。
“那個賤人,”雪莉咬碎了一口銀牙,“居然真的敢去,好,很好!”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正在和幾個心腹低聲交談的石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深山里意外那么多,就算有獸王保護又怎么樣?只要稍微動點手腳,你就等著有去無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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