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怎么了?”
屋里的巨大動靜,終于還是吵醒了幾個比較警覺的崽子。
大崽和二崽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當他們看到那張巨大的白色羽翼時,眼睛瞬間就亮了。
“哇!好大的翅膀!好暖和啊!”二崽迷迷糊糊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那柔軟的絨羽,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風凌空并沒有理會蒼夜的挑釁,他只是順勢收攏了羽翼,然后看著葉靈靈,淡淡地問道:“不暖和嗎?”
葉靈靈張了張嘴,很想昧著良心說不暖和,但身體的感受卻騙不了人。
蒼夜看著她那猶豫的表情,心中的醋意和怒火,更是燒得他五內俱焚!
不行,他絕不能輸給這個白毛扁鵲!
比取暖是吧,誰怕誰!
蒼夜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么。
“哼!雕蟲小技!”
他冷哼一聲,在葉靈靈和孩子們躺著的獸皮周圍,用那些柴火擺出了一個環形的陣仗。
然后他伸出手指,指尖上一簇金色的火焰憑空燃起。
他用那簇火焰,點燃了其中一根柴火。
“呼!”
一圈溫暖的篝火瞬間被點燃,橘紅色的火光,將整個茅屋都映照得如同白晝,驅散了所有的陰冷。
“看到了嗎?”
蒼夜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走到葉靈靈面前,抬起下巴,炫耀道,“不需要用什么鳥毛,只要有我在,我就可以讓這火堆燃燒一夜,永不熄滅!這才是真正的溫暖!”
他說著,還挑釁地瞥了一眼風凌空,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才是王者的手筆!
葉靈靈看著自己周圍這一圈熊熊燃燒的篝火,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大哥,你是想取暖,還是想把我們當成烤全羊啊?睡在火圈中間,她真的很沒有安全感好嗎?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吐槽,玄鱗也從那扇破了的門洞里,緩緩地走了進來。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那身銀白色的長袍下擺處,緩緩地探出了一截蛇尾。
那蛇尾比成人的腰還要粗壯,靈活地游走到茅屋的每一個角落,將那些大大小小的,不斷灌著冷風的縫隙,堵了個水泄不通。
做完這一切,整個茅屋瞬間密不透風,溫暖如春。
玄鱗淡淡道:“治標不如治本,杜絕了源頭,才是最根本的溫暖。”
他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另外兩位治標不治本的對手。
葉靈靈:“……”
她徹底傻了。
她看著眼前這堪稱魔幻現實主義的一幕,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一個用翅膀給她當羽絨被。
一個用篝火給她當電熱毯。
還有一個更離譜,直接用尾巴給她當密封條!
她何德何能啊!
竟然能讓三位獸世大陸的王者,為了誰能讓她更暖和這種幼稚到極點的問題,而在這里各顯神通,大秀肌肉?
她忍不住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
嘶!好疼!
不是在做夢!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這種人神共憤的地步了嗎?
想她葉靈靈,在末世的時候,也是個小有名氣的黑寡婦,追她的人能從基地門口排到城墻外。
可那時候的男人,頂多就是送送晶核,送送物資啊,哪有像現在這樣,一個個都跟不要錢似的,瘋狂往上貼啊!
而且還都是王,買一送二,批發來的嗎?
“那個,各位殿下,”
她艱難地開口,試圖喚醒他們的理智,“我非常感謝大家的好意,但是,你們能不能都先出去?”
“不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