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父!”
一個嬌俏的身影,像一陣風似的沖進了族長的石屋。
正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雪莉,她的身后還跟著同樣穿著華麗獸皮的小熊。
“阿父!你看!這是小熊今天自己捕到的雪地兔,厲不厲害?”雪莉獻寶似的將一只還在蹬腿的兔子舉到石山的面前。
“嗯,不錯?!笔娇粗约旱耐鈱O,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對了,阿父,”雪莉將兔子交給仆人,好奇地問道,“我剛才在外面好像看到那個從獸皇城被流放過來的雌性了,她來找你干嘛?是不是過來要飯的?”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她叫葉靈靈。”
石山糾正了她的稱呼,然后淡淡地說道,“她來是向我報備說她要建一棟新房子?!?
“什么?!”
雪莉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建新房子?就憑她?她一個被趕出來的,連獸夫都沒有的流浪雌性,哪來的本事建房子?!”
她激動地質問道:“阿父!你該不會是同意了吧?”
“我為什么不能同意?”
石山看著女兒這副激動的模樣,有些不解,“她只是在自己那片荒地上建,又沒有占用部落的地方,這是她的自由,我沒有理由拒絕?!?
“你怎么能同意呢?”
雪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沖到石山面前,抓著他的胳膊,開始哭訴,“阿父!你怎么能同意一個有罪的賤雌建房子呢,她從小就偷統帥府千金的人生,現在又在部落里到處勾搭雄性,而且之前她那九個小雜種還打了我們家小熊!”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石山聽著她這番顛倒黑白的哭訴,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雖然遠在極寒之地,但對于統帥府那邊的事情,多少也聽說了一些。
只是他剛才看那個叫葉靈靈的雌性,看起來并不像會惹是生非的,而且最近也沒聽說過部落里因為她出過什么事。
但雪莉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血緣的親近,讓他本能地就偏向了她。
“竟然還有這種事?”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當真打過我們家小熊?”
“當然是真的!”
雪莉見父親的臉色變了,哭得更兇了,“阿父,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部落里的獸人們,都知道她葉靈靈就是個心腸歹毒,詭計多端的壞女人!”
石山沉默了。
他看著哭得傷心的女兒,心中那桿天平開始向她傾斜。
一個流放而來的外來者和一個自己的親生女兒,該相信誰,他心中已經有決斷。
“豈有此理!”
他一拳砸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悶響,“這個葉靈靈,當真如此大膽!”
“阿父!你快去!快去收回你的命令!”
雪莉見狀,立刻趁熱打鐵,“你告訴她,我們部落不歡迎她!讓她立刻滾出我們的領地!”
然而,石山在發怒過后卻又陷入了沉默。
他看著雪莉,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么不行?”雪莉不解地尖叫道,“阿父!她都欺負到你女兒頭上了!你還要護著她嗎?”
“我不是護著她。”石山無奈,“雪莉,你要記住,我是這個部落的族長,我剛剛才當著不少族人的面親口同意了她的請求。”
“身為族長,一九鼎,我的每一個決定都代表著部落的信譽!如果我前腳剛答應,后腳就因為你的幾句話而出爾反爾,那以后部落里的其他人還怎么信服我?部落的規矩豈不就成了一個笑話!”
“我不能為了你個人的恩怨而失信于整個部落。”
這是他作為族長的底線和原則。
“我不管!我不管!”
雪莉開始撒潑打滾,“我才是你的女兒!你怎么能為了一個外人讓我受委屈?你要是不拒絕,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石山看著她這副無理取鬧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干脆不理了,直接轉過身去處理自己的事務了。
“好好!石山!你為了一個外人,連你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
雪莉看著父親那冷硬的背影,所有的委屈和撒嬌都化作了憤怒。
她擦干眼淚,眼神又冷又狠。
你不幫我?
好!
我自己來!
一個被流放的賤雌!
你以為,我阿父同意你建房子,你就能在這里安穩地住下了嗎?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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