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亮晶晶石頭分他一半!”
“我把我藏起來的肉干給他吃!”
“我可以讓他摸我的頭!”
“我可以把我的床分他一半!”
“……”
聽著這群小崽子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如何攻略自己,玄鱗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他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威震一方的獸王,而是一個被富婆和她的九個娃看上,準備強行包養的小白臉。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荒謬了!
“咳咳!”
他終于忍無可忍,故意咳嗽了兩聲,打斷了這場愈演愈烈的戰略研討會。
九個崽崽的討論聲戛然而止,再次齊刷刷地看向他。
玄鱗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威嚴些,他用清冷的聲音說:“我需要安靜地休養,你們,可以先出去嗎?”
三崽歪了歪小腦袋,“就是要睡覺的意思嗎?”
“嗯。”玄鱗簡意賅。
“哦。”崽崽們有些失望,但還是聽話地準備離開。
畢竟阿娘說了,要對這位預備役爹爹好一點。
“那玄鱗叔叔,你好好休養哦!”九崽臨走前,還體貼地幫他把獸皮毯往上拉了拉。
看著九個小蘿卜頭一步三回頭地走出茅屋,玄鱗終于松了口氣。
整個世界,清凈了。
他閉上眼,看似在休息,實則已經催動了蛇族王室獨有的秘法。
只見他手腕內側,一個幾乎看不見的銀色蛇形印記,微微亮起,發出一圈無聲的,只有同族才能感應到的能量波動。
做完這一切,他便靜靜地等待。
不到一刻鐘,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茅屋的陰影里,單膝跪地,頭顱深垂。
“王。”來人聲音恭敬。
“墨影。”玄鱗沒有睜眼,淡淡地問道,“我昏迷后,發生了什么?”
被稱作墨影的黑衣護衛,是玄鱗最忠心的貼身侍衛,一直默默守護在玄鱗身邊,只是沒有命令,他不能輕舉妄動。
他沉聲回稟:“王,您在進入冬眠前的虛弱期時,被玄幽殿下偷襲了。
他聯合了幾個長老,用蝕骨之毒重創了您,對外則宣稱您在修煉中走火入魔,已經自我封印,如今,他已經暫時接管了王庭。”
“玄幽!”玄鱗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那位一向偽裝得溫和謙遜的好弟弟,終究還是露出了獠牙。
“那個雌性,”
玄鱗話鋒一轉,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葉靈靈,她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墨影的頭垂得更低了:“回王,查清楚了,她確實是一個月前,潛入您營帳的那個統帥府假千金。
據查,她是被她姐姐蘇雅兒陷害,被統帥府當做棄子,以玷污獸王的罪名流放到了這片極寒之地。”
真的是她!
玄鱗的心猛地一沉。
一個月前被流放…
他猛地睜開眼,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
“墨影,獸人雌性的孕期,最短是多久?”
墨影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王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還是恭敬地回答:“回王,血脈越是強大的獸人,孕期通常越長,但也有極少數的例外,若是雙方血脈都極為頂尖且完美契合,在獸神的恩賜下,最短有過一個月便產崽的先例,但那只是傳說,數千年來,從未真正發生過。”
一個月!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中了玄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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