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弈三人不禁瞠目結舌。
八階,那是什么樣的概念?
整個天星集團歷史上,最高的修為記錄也就七階,還是創始人一般的存在。八階已經超出了人類認知范疇,幾乎是半神一樣的存在。
“當然了,如果真的順利,不止呂歸云能突破八階,業明也能拿到他想要的長生藥,到時候呂歸云還能利用樞密閣發展勢力,或許很快全球都是他的了。”
“樞密閣不是已經被滅了嗎?”趙天虹問。
張亦鳴看他一眼,語氣又沉了幾分:“深海之心一事引出樞密閣,經我殺了三大長老,后天星集團捕殺了他們的大部分黨羽,然而有業明這個內應,呂歸云早把樞密閣的精銳藏到了南美,躲過了風頭。你們有所不知,呂歸云-才是樞密閣的閣主,據天征的情報,他手下尚存十二個五階護法,一個六階長老,其他復制體不知有多少,如此看來根本沒人能擋住他的長生計劃。”
小弈笑道:“但你不會坐視不理的對吧?不然又為什么會加入天征,還把呂歸云的底都查了個一清二楚。”
“我的確想過去南美端了呂歸云的老巢,可目前時機還不是很成熟,有情報顯示他還在找風生獸,而我也做好了前往昆侖的準備。”張亦鳴抬眼一笑,說出了自己回到西京的目的。
“他不是找不到用心臟替代了嗎?為什么還沒放棄?”
“風生獸一塊皮肉,就可抵過千萬顆純凈的心臟,兩相比較之下,你覺得會輕易放棄嗎?”
小弈若有所悟地點點頭,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已經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了,他能做的就是回總部藏起來,收集韓秋的罪證。
臨行前,張亦鳴給了小弈一塊玉佩,讓他在緊急情況下灌入靈牛勻換嵊腥稅鎪餼齙畢碌睦選
此時小弈還不知道天星集團內部的水有多深,以為解決了業明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事實上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切將重創整個天星集團。
張亦鳴在酒館里又休息了兩天,終于從天征的情報人員那里得知了呂歸云的動向,于是在第三天清晨,跟蘇錦一道開著豐田普拉多離開了西京。
目的地是帕米爾高原,但從西京出發不得不經過青藏高原,張亦鳴考慮到路途險惡,這才準備了越野性能極好的普拉多。
剛開車進易貢藏布江,人還沒走到崖邊,就聽到了水聲。那聲音似乎不是從耳朵里進來,而是從骨頭縫里鉆進去,一陣接一陣,悶雷似的敲擊二人的心臟。
張亦鳴從車窗往下看,只見渾濁的江水在幾十米深的谷底翻涌,濺起白沫子像一只只被鐵鏈鎖住的巨獸,正拼命地往上撲。
他看得出神了,不自覺地放慢車速,蘇錦忽然拉過他的手大喊:“退后,退后!”
話音未落,普拉多前面山崖上一塊磨盤大的石頭骨碌碌的滾下來,嚇得張亦鳴一個急剎車。
饒是看過不少旅游攻略,當真正身臨其境時,他還是覺得自己準備不夠充分。因為出西京以后幾乎沒有一條像樣的路,只能沿著前人車轍印歪歪扭扭地爬。到了青藏地區,路況更是惡劣,一邊是直上直下的石壁,一邊是懸崖,整條“路”連個遮攔也沒有。會車的時候更需聚精會神,因為誰也不把不準一個油門會不會滑到崖下。
兩人交替開車,保持精力好應對復雜的路況,一路上也控制車速,始終保持在三十公里每小時的狀態。
車在搓板路上顛簸了整整三天,前面路況好些了,張亦鳴才把車停在一片上,熄了火休息。
四下無人,天地間只有風聲回蕩。
蒼涼的風從遠方雪山上刮下來,裹著冰碴子的寒意,吹得人臉生疼。極目遠眺,會看到天空是一種內地永遠見不到的藍,像是潑了一整瓶墨水,從天幕流下來,濃得化不開。云很低,仿佛站在車頂上伸手就能夠到,此時夕陽西下,陽光給天邊的云朵鍍上一層金邊,確有幾分靜謐的美。
張亦鳴踩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用力呼吸:“蘇老板,不如今晚就在這兒扎營吧。”
蘇錦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你先弄,我緩緩。”
方才是她開車,一路直上爬山,饒是她藕5自壇渥悖簿黃鷲夥厶冢衷諂1掛蒼誶槔碇小
張亦鳴活動了筋骨,從后備箱里翻出行李開始搭帳篷。他極少戶外露營,所以經驗不成熟,帳篷支得歪歪扭扭,活像一只生病的螞蚱趴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