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標連連點頭表示同意,生怕一句話惹得小弈不快又挨一刀。他褲襠濕了一片,不知道是剛才趙天虹跟陳武吉那架勢嚇得他失禁,還是因為害怕蒙面人往后報復才這么誠惶誠恐的。
趙天虹捏著鼻子退開兩步,打開窗戶通風,風灌進來,才把那股尿騷味沖淡些。
小弈轉頭讓周鐵山派個人過來看住孫德標,周鐵山應得痛快,不到半小時,就派了個年輕男干事過來,這人是警察學院出身,對付“犯人”很有一套,給姓孫的簡單包扎了傷口,就銬在暖氣片上,導致姓孫的坐不得睡不得,站著受罰。
小弈四人就在酒店樓下開了兩間房,既保證能隨時反應,又不至于離得太近讓蒙面人起疑。
早上八點,孫德標的手機里跳出來一條短信,發件人是虛擬號碼,鎖定不了對方身份,短信內容也只有一行字:“今晚八點,景辰大酒店v88號套房。”
趙天虹接過手機看一眼,皺眉思索道:“西京景辰大酒店?那地方在老城中心,臨近商業街和居民區,外面還有兩所職校,人流量大得很,要是在那兒動手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次不以抓到對方為目標,只要確定他是誰就可以了,之后上報內務部讓內部想辦法解決他。”小弈只能這么打算。
陳武吉盯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隊長,你不覺得這人答應得太痛快了嗎?昨天下午他在電話里還說不招新人,孫德標一夸就改口,未免也太順了吧?”
小弈挑眉看他一眼,示意繼續往下說。
“他已經知道復制體失手了,我們能想到通過孫德標釣他,難道他就不能反過來通過孫德標釣我們嗎?萬一這是個提前設好的陷阱,我們要是大搖大擺地過去,跟自投羅網有什么區別?”
趙天虹把油條一口咽下去,點頭道:“高材生說的有道理啊!對方可不是傻子,一個能收買孫德標當白手套的主兒,腦子不可能不好使。”
小弈咬了咬嘴唇,笑了一下:“就算是陷阱,也應該有獵人的痕跡。大家要明白一件事,我們要的從來都不是借此可以扳倒所有人,而是找到究竟是誰在操縱這一切。”
這么一說,大家都知道小弈的意思是試探摸底,而不是直面敵人。
以他們目前的狀態,確實無法跟蒙面人抗衡。
小弈帶人回西京,在景辰大酒店開了兩間房,是跟v88相同樓層的普通標間,辦好手續后四人坐電梯上十五樓,等了二十分鐘,確認沒人跟蹤才又乘電梯下到三樓,從消防通道爬到二十七樓。
v88號套房就在二十七樓,是一間帶獨立會客廳和陽臺的豪華套房,深棕色的實木門隔絕內外。小弈把耳朵貼上去聽了十幾秒,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他回頭看了三人一眼,見到對方都點了頭,便躲到一邊,讓范一凡上前敲門。
然而里面沒有腳步聲,也沒人來開門。
她又敲三下,還是沒人應。
小弈朝趙天虹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掏出一張符貼在門鎖位置,兩指并攏在符上畫了個圈,只聽見“咔嗒”一聲輕響,門鎖就彈開了。
小弈使了個眼神,四人當即排成“一”字隊形,以小弈打頭推門進去。
出人意料,客廳里沒有人。
窗簾半拉著,茶幾上放一壺茶,旁邊擺著五只杯子,其中一杯喝了一半。
杯中茶還冒著熱氣,說明有人來過,而且剛走不久。
四杯沒有動過的茶水,恰好對應小弈四人。
看到這里,四人頓時感到后脊發涼。
蒙面人已經知道他們要來了,就在這兒等著。
小弈不由得催動靈牛瀉粽蘊旌緄醬λ巖幌攏鋈徊煬醯揭還閃α看友秈u較蜓構礎u庵指芯蹙拖裾奧ハ魯漣朊祝溝盟逶嗔莢諫胍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