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弈當先沖上來,看到現場情況頓時明白了。后面跟來的范一凡幾人把蔣婉婷帶進去,收拾現場后清除她的記憶,才帶著復制體的尸體回去。
現在他們一共抓住了兩個復制體,由內務部和監察部聯合審訊。
兩個復制體各自交代了蒙面人的細節,每次都會給他們準確的目標信息,讓他們按照指示行動。換句話來說,他們只是刀子,執行上面下達的挖心任務,再把心臟交給蒙面人,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審了兩天,始終沒有逼出蒙面人的線索。小弈認為受害者多跟萌豆有關,說明蒙面人把持了萌豆,便帶第三小隊回到上洛市,打算從那個mcn機構著手。
而周鐵山的人在上洛中心城大廈外面蹲了兩天,眼睛都快瞪成斗雞眼了,愣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棟二十七層的玻璃幕墻大廈入住了不少娛樂公司,看著就很光鮮亮麗,進進出出的人不是西裝革履就是妝容精致,每個都跟從雜志里走出來似的,讓人懷疑到了巴黎時裝周。
小弈一到商洛分區,聽到周鐵山這么說,立馬盤腿坐在沙發上,無奈搖頭說:“周總,你的人到底行不行啊?”
周鐵山尷尬地搓搓手:“王隊長,下面確實新手居多,但這個搞偵探的活兒……也怨不得他們,畢竟都不是專業的嘛!要不你們第三小隊親自上?”
“我倒是想親自上,可咱們一共就四個人,還各個帶傷,怎么親自上?”
經小弈這么一懟,周鐵山更加慚愧了。
這次總部給上洛分區記了一功,每人都發了五十萬的將近,周鐵山本人更是百萬獎金入賬,可他心里清楚,要是沒有第三小隊介入,根本不可能取得這么大的成績,所以無論小弈說什么,他都洗耳恭聽。
陳武吉坐在床邊,看其他人各自討論萌豆的細節,自己插不上話,就低頭刷手機。他發現萌豆的主頁做得花里胡哨,首頁置頂蔣婉婷的照片,配文是“萌豆新星,即將閃耀”。他冷笑一下,心想要不是張亦鳴及時出現,這個“即將閃耀”的新星,怕是要“即將升天”了。
小弈聽周鐵山絮絮叨叨的埋怨一通,聽得云里霧里,總結一句話就是以商洛分區的權限沒法查清萌豆的底細。他坐直了身體,轉頭看向范一凡:“一凡,借助總部權限把萌豆的資料調出來,關注一下這個mcn機構的負責人。”
范一凡打開平板電腦,很快獲得權限。
萌豆的法人叫孫德標,三十八歲,上洛本地人,他也是總經理和實際負責人。按照工商登記信息,這家公司成立于去年七月,注冊資本五百萬,但實繳資本只有一萬萬,表面上看就是一家普通的mcn機構。但從稅務數據和銀行流水看,這家公司從成立到現在一直處于虧損狀態,卻從來沒有斷過資金鏈,每個月都有一大筆資金打進他的個人賬戶,資金來源一個境外公司,即便范一凡通過層層穿透也查不到實際控制人。
范一凡看著調出來的個人信息,推了推眼鏡:“這個孫德標非常可以,他三年前是個工地包工頭,在上洛新區承包了幾個小工程,后來因為開發商跑路,墊進去的八十多萬打了水漂,還欠了材料商和工人工資近四十萬,當時法院判決他敗訴,銀行卡凍結,連老家那套房子都差點被拍賣。按理說這樣一個‘黑戶’很難東山再起啊!”
“所以他背后有人。”小弈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圈,篤定道,“一個破產的包工頭,哪兒來的錢開公司?還每個月都有固定收入?擺明了有人扶植他當白手套嘛。”
陳武吉插了一句:“隊長的意思是,蒙面人扶植孫德標開這個mcn機構為幌子,目的是為了篩選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