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拼了命地往翠屏路87號趕,都快把共享單車的鏈條蹬斷了。
穿過幾條街道,終于看到了宿舍樓。
“師父……到了,慢點吧!”陳武吉喊了一聲,車還沒停穩,就看到趙天虹從車上跳下來鉆進樓梯里。他也三步并作兩步沖上樓,同時抽出藏在褲兜里的匕首。
他們并不知道米云糖住在哪里,只能一層樓一層樓往上找。
一直跑到三樓,兩人發現302室的門大開著,心里頓時就涼了。
趙天虹放慢腳步,貼著墻壁往前走,回頭朝陳武吉做了個手勢。
陳武吉會意,蹲下身往里面看,客廳里沒有亮燈,借著對面樓的光看到沙發凌亂,地上杯子碎了一地。
屋子里似乎沒有人,趙天虹閃身進去,凝神戒備五秒鐘,發現房間里什么聲音都沒有。
陳武吉打開手機手電筒四處照了一圈,發現到處都有翻動過的痕跡,臥室的門也開著,枕頭掉在地上,就是不見人影。
“師父,人不在,可能我們來晚了。”
看到門開著的時候,趙天虹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了。他走到窗邊,發現窗戶鎖扣被震斷了,窗臺上有一個腳印,便伸手摸了摸鋁合金窗框,感受著上面殘存的靈牛鞠5潰骸襖賜砹思阜種櫻簧泵自鋪牽前閹白吡耍鬮室幌灤》玻純茨懿荒蘢紛俚秸夤閃擰!
陳武吉趕緊掏出手機聯系范一凡,把這里的情況說清楚,
范一凡靜靜聽完,沉聲道:“我明白了,回溯眾神之眼的記錄,基本可以確定方才來過的那股靈耪諭忝悄廈娣較蛞貧!
“南邊是哪兒?”陳武吉問。
“就是南城老區啊。”范一凡頓了頓,“我調取沿途的交通監控,只發現一個模糊的人形在往南高速方向移動,這人速度很快,時速約一百二十公里,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擄走米云糖的人。”
趙天虹湊過來:“我們現在去追,你把位置共享給小弈,讓他帶人從南環路包過去,我們兩邊夾擊,看那狗東西往哪兒跑。”
“我已經通知小弈了,他正在往南環路過去。”范一凡說完,又補了一句,“趙哥,這人跟之前那個不一樣,他的靈挪u淙壞停牌德屎懿還嬖潁贍芫弒改持治頤遣渙私獾奶旄場!
“知道了。”趙天虹讓陳武吉掛了電話,趕忙下樓。
路邊的共享單車不見了,趙天虹看到巷子口停一輛摩托車,過去發現車鑰匙還掛在上面,也不知道是哪個粗心大意的主兒忘了拔,他便催動靈判聰倫約旱緇埃貿抵髁底約海罌縞夏ν諧低瞥鋈ァ
這破車看著不咋地,跑起來還挺快。
從翠屏路到南城老區,直線距離不過三四公里,但老區的路七拐八彎,到處都是單行道和死胡同。
趙天虹也顧不上什么遵守交通規則,什么小區花園、菜市場、學校操場,只要摩托車能過去的地方都不放過。
十分鐘后,兩人殺到南城老區。
趙天虹按下耳機,壓低聲音問道:“一凡,兇手定位在哪兒?”
“老護城河橋洞附近,小弈已經帶人進去了,但現在我聯系不上他,他那邊的信號受干擾了,時斷時續的。”
趙天虹皺了皺眉:“老護城河已經好多年沒疏通了,也沒人過去,確實是個作案的好地方。”